什麼語氣,該怎麼說,是先道歉,還是先說他和石晶又離婚了的訊息,還是說他不怪她舉報的事。
他想了很多很多。
但真當左青桓和蔣嬋拉著手從門裡走出來時,他居然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了。
兩年多的時間聽起來好像不長。
但時間早在他們之間劃出了一道天坎。
他終其一生都越不過。
所有的腹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轉身就跑,步履倉惶,像落荒而逃的野犬。
蔣嬋看見了一道背影。
她只隨意掃過,就收回了視線。
那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己。
蔣嬋沒有生孩子的打算,左青桓也始終尊重她的想法。
他一首經營著那家寵物醫院,還在得空的時候進修了獸醫和寵物護理。
左爹在幾年後生了場病,雖沒大礙,但也服了老,把公司逐漸都交給了女兒打理。
左青舒其實才是最像左爹的那一個。
她工作很努力,也很有商業頭腦。
幾年後,她和自己大學同學結了婚。
隨著時代和科技的發展,一切都日新月異。
又過幾年,智慧手機發展起來。
蔣嬋第一時間給羅母買了一臺。
從那以後羅母沉迷於各種遊戲和旅遊拍照。
蔣嬋還把她帶著五顏六色的絲巾,在各大景點拍的照片洗了出來,掛在了他們新家的屬於羅母的房間裡。
在羅母的一生中,她覺得自己有兩次生命。
第一次生命是她誕生。
第二次生命,是她離婚,大著膽子隨著女兒走出了家門。
讓她那討人厭的前夫,再也沒出現過在她們的生命裡。
是啊,生命廣闊又漫長。
誰能知道自己這一生,到底會以怎樣的方式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