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平城總是多雨的。
天邊常有轟隆轟隆的雷鳴,像野獸伏在天邊,伺機張開血盆大口,給這個城市一點厲害瞧瞧。
天又陰了起來,有人起身開了燈。
青白的燈光冰冷冷的撒下來,讓眾人的神情也變得格外嚴肅。
蔣嬋接過胡隊手裡的筆,在白板上寫下女人兩個字。
其實她更想寫的,是謝慈的名字。
但是她不能。
在更多的證據指向謝慈之前,她猜測性的指證,最後只會變成一個女人對情敵的偏見和陷害。
世上的人總將情緒化和不理智與女人畫上等號。
特別是當面臨愛人背叛的前提下。
即使關夏強調過很多次,她沒有感情用事,但刻板印象並沒有因為她是一名優秀的刑警就放過她。
蔣嬋要做的,就是在謝慈把自己和金晉的不正常關係袒露前,讓這些人從心底對她產生懷疑。
一旦人們先入為主她是殺人嫌犯,她和金晉的姦情就成了刻意接近。
謝慈和金晉再想指控蔣嬋徇私枉法,自有人會替她說話。
“女人……可是女人的力氣比較還是小,後兩位死者根據法醫的報告是死於類似於錘子的東西砸頭,但第一位死者可是死於路邊的普通石頭。”
“能拿石頭把人一擊致命,力氣一定夠大。”
蔣嬋呵呵一笑,看吧,刻板印象又來了。
她走到正做沉思狀的面哥前面坐下,“面哥,掰個腕子。”
“啊?我嗎?可得了吧,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打起來我不一定能打過你,但是單純比力氣,你們女人可不行。”
“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我也想知道我們女人的力氣到底差你們男人多少。”
面哥看她來正經的,把手搭了上去,“行,輸了可別生氣啊,看我怎麼三秒鐘贏了你。”
“三……”
“二……”
“誒?!”
蔣嬋收回手,姿態略帶囂張地靠在椅背上,“下一個。”
面哥還想再試一次挽挽尊,大個己經把他拉起來了,“我來我來,面哥你這身上肉白長,都是麵糰捏的吧,一點用沒有,看我的,我三……誒?!!”
蔣嬋用了五分鐘,把一大隊除了胡隊長之外的人都掰了個遍。
關夏的身體素質確實好爆了,不愧是一個從小就立志要當刑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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