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她死不了,這個怪小孩可以。”
“她媽媽己經死了,她作為被害者家屬也被我殺了的話……你猜,你後半輩子會不會常常夢見她?”
謝慈興奮到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更像一個怪物。
可是事到如今,像什麼還有什麼關係?
明明她到平城後,是想過好好生活的。
她租房、開店,像普通人一樣,是那些該死的非要來招惹她。
她們死了,她們就成了受害者了,難道她就不是受害者嗎?
跑不了了啊。
她跑不了了。
可她贏了一輩子,到這一刻,她也要贏。
羊角錘掄起來,伴著颳起的陰風就要砸在小婷腦袋上。
關夏終於開口了。
“好!我答應你。”
謝慈滿意了。
男警察雖然還不想同意,但人命當頭,他也只能帶著兩把手槍從門裡退了出去。
木門關上,門內是三個女人的世界。
“現在你還想我做什麼?”
謝慈毫不留情,“我想你死。”
比起殺死身前這個和她很像的怪小孩,她更想殺死關夏。
用一個女警察的性命為自己的犯罪生涯畫句號,沒什麼比這更完美的了。
“只是這樣嗎?”關夏的笑容和以前一樣諷刺,“我以為你要玩什麼把戲,結果就是這樣,以一個小孩子的命來要挾我?”
“都是一樣的命,我又為什麼要為了她放棄我的?”
“而且就算我為了她死了,那我人都死了,我憑什麼相信你會放了她?”
謝慈有些驚訝她的話,又覺得這樣才是真實的人性。
想了幾秒鐘,她換了個說法。
“或者我們可以公平一點,我想殺你,你也想抓我,我們各憑本事怎麼樣?不管誰輸誰贏,都是自己的命,是我身為罪犯的命,和你身為警察的命。”
她用她身為警察的職責來捆綁,容不得她再退縮。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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