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地一滾，雙腳在地面用力一蹬，人就像貼地的蟒蛇猛地躥了過來。
這是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不管不顧地非要殺了她才好。
砰砰砰。
黑紅色的羊角錘在她手中就像延長的手臂，又疾又狠地大力揮舞、砸下。
蔣嬋往後閃躲，眼見著小婷還被捆著手腳坐在角落裡，正呆呆地看著謝慈手中的錘子。
她找準時機騰挪過去，把人拉起來往屋裡一推。
“趕緊進去躲好，小孩子別看不該看的。”
謝慈看出蔣嬋怕小婷被誤傷。
像又抓住了機會一樣，她猛地朝小婷衝了過去。
蔣嬋擋在前面，用完好的那隻手一把接住她的錘柄。
衝擊和巨力讓她虎口開裂，蔣嬋顧不得這點小傷，順勢一腳踹出去，正中謝慈胸口。
謝慈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痛苦猙獰。
她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疼痛讓她蜷縮著，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蔣嬋估摸著，這一腳應該踹斷了她的肋骨。
她沒等謝慈從巨大的疼痛中反應過來，趁機走過去一腳踩在了謝慈拿著武器的手臂上。
“謝慈，你的罪惡到底結束了。”
應聲，她另一隻腳踢向了謝慈的手腕。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這一方小院裡格外清晰。
像極了她曾經砸破別人腦袋的悶響。
謝慈的慘叫聲破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壓住。
她抬頭，咬著己經鮮血淋漓地唇瓣，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天色下瞪著她。
“我、我沒輸！如果你是我，你絕對不會比我做的更好！”
蔣嬋聲音低垂，一字一句，“可是輸贏之外，還有法律。”
謝慈語氣譏諷，“法律嗎？像你現在這樣踢碎喪失抵抗能力的嫌疑人手腕？關夏警官？”
“嗯，法律之外，還有善惡有報。”
蔣嬋踩在了她另一條胳膊上。
“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你就該慶幸我還穿著警服，不然就不是兩條胳膊了，我會踩碎你渾身每一塊骨頭。”
又是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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