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菊月懂了,又沒非常的懂。
“外婆,那你首接告訴他們實話不好嗎?幹嘛還神啊鬼啊的。”
“就像昨晚……”
她跟做賊一樣西下看了看,眼見著沒人,小聲地道:“那個漂亮姐姐是李百拐來的吧?我們老師說過,女孩子出門一定要小心提防陌生人,如果覺得哪裡不對就及時報警。”
“外婆,我們也可以報警吧,讓警察們來李百首接抓了。”
蔣嬋靠在軟枕上,笑容意味深長。
“我當然可以報警,李家親戚雖多,但也不至於敢和警察搶人。”
“只是不以神鬼之名,我這神婆的名聲不就保不住了?”
林菊月詫異地抬頭看她,“外婆……”
蔣嬋:“桀桀桀桀……”
林菊月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不想說算了,你就是個老頑皮。”
她沒忘了自己是被僱傭的護工小姐。
說了話就又去收拾院子了。
收拾到擺著供臺和神像的東廂房,林菊月不再說把那屋收拾出來的話,不光擦了供臺,還嘗試著把摔壞的神像拼了拼,只是沒拼成。
下午,家裡又來了人。
是隔壁村裡的,說自家最近鬧了東西,想請五姑奶奶過去看看。
聽說蔣嬋傷了腰,還特意開了小汽車過來。
蔣嬋等姜家媳婦把那碗加了料的水取走,又帶著小菊月坐上了去隔壁村的小汽車。
車座上鋪了厚厚的軟墊,坐著還算舒坦。
只是在路上有些顯眼,路過村子西邊的時候,正好看見史宏三和方英兩個坐在樹下納涼。
史宏三的臉色還有些不好看,眼見著是昨天氣的還沒緩過來。
看見蔣嬋舒舒服服地坐在小汽車上往村外去了,他這個在何家過了一輩子的贅婿立馬就知道她這是又開張了。
眼睛一橫,史宏三沒等張嘴,蔣嬋就己經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車窗搖下來,蔣嬋轉身對著他,雙手在胸前結印,“咒死你咒死你……”
史宏三所有話立馬哽在了喉嚨裡,氣的身子是打晃。
方英急忙把他扶住,撫著他胸口給他順氣。
方英說她這些年在外面過得顛沛流離,苦不堪言,但蔣嬋看著,她在外的日子應該不錯。
至少,比這山裡絕大部分的女人都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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