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賴子在方英家門口被蔣嬋撞見,他表情有一瞬間的心虛不自在。
但他都叫方賴子了,還能有多少禮義廉恥,轉眼就和蔣嬋笑起來了,還打了個招呼,“五姑奶奶忙著呢。”
蔣嬋沒理他。
方英不是個好東西,他也不是。
雖然想看一齣狗咬狗,但不代表就要給這種人好臉色。
蔣嬋只是想讓方英知道,如果當初不是何五姑那一句話,她在這村子裡面對的到底會是什麼。
正想著,李家到了。
青天白日的,李家大門緊閉,左鄰右舍的門也關著,走近了,一種安靜到有些詭異的氣氛在空氣中緩緩鋪陳開來。
蔣嬋往小菊月身邊靠了靠,故意低聲嚇唬她,“你覺不覺得,李家這半條街格外安靜,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
小菊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小小聲道:“安靜,雞鴨都快被咱們吃沒了,能不安靜嗎?”
蔣嬋笑了,桀桀桀桀。
李家屋內,另一場動盪也正在上演。
李百身上的傷又好的差不多了。
他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就是心裡癢啊。
好不容易把人從城裡帶回來,一不能結婚,二不能親近,養在家裡卻只能看著,這不是純折磨他嗎?
這些天下來,她在他家裡閉門不出,頓頓大魚大肉,呆的臉都更白嫩了,身子也有些圓潤了,他回回看見,都覺得自己是請回來個活祖宗。
他找媳婦,可不是為了把人娶回來享福的,是得給他生兒育女洗衣服做飯的。
這不,他身子剛好,就又不死心的想靠近,他不幹什麼,只是偷偷觀察觀察總行吧?
萬一就發現了什麼破綻呢?
他就不信,他費這麼大力氣帶回來的媳婦,就只能當祖宗供著。
趁他爸媽在後院種菜,他偷偷起床,沿著牆根摸到了季珊珊住著的廂房。
結果沒等到扒開窗縫看一眼,就被他爸媽眼尖的發現了。
“誒!”李母急得首拍大腿,往前推了把李父,“快去,你兒子又被小鬼給迷了!”
左叮嚀右囑咐,又因為靠近她被小鬼迷了兩次,受了兩次皮肉之苦。
即使這樣還要靠近那吃人的蟒精,他不是中邪了是什麼?
五姑奶奶說要怎麼治來著?
老兩口扔下鋤頭鐵鍬,忙忙叨叨地一個跑去攔著李百,一個回屋去取那柳條鞭子。
李百剛站穩在廂房門口,他就被李父一把勒住了腰,死命的往後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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