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運輸聽到蘇塵音這著急的話之後,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被人覺察到的得逞喜悅。
旋即他故意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重重地嘆息一聲,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聖女,這件事情……唉,若想要順利開啟祭壇,就必須要藉助於聖女您的心頭血才行!”
說罷,他微微歪著頭,眼睛的餘光偷偷瞥向蘇塵音。
“不知……聖女您意下如何?”
儘管這句話看似是以一種詢問的口吻說出來的,但實際上但是這語氣卻隱隱透露出脅迫意味。
似乎正在用一種無言的方式告訴蘇塵音,這件事情由不得她做主,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和選擇的餘地。
蘇塵音乍一聽到這個要求,臉色驟然一沉。
果真是如此啊!看來她的猜測一點都沒錯。
她毫不退縮地迎上慕承運的目光,雙眸中似有火焰在燃燒,反問道:
“慕老殿主,要是我不願意呢?慕老殿主莫不會我當作祭品獻給祭壇不成?”
話音未落,蘇塵音霍然起身,一襲鮮豔奪目的紅色衣裙隨著動作獵獵作響,迎風舞動起來。
遠遠望去,她恰似一朵盛開在狂風中的紅蓮,豔麗而不可方物,同時又散發出一股凌厲無匹的氣勢,令人不敢輕易逼視。
慕承運聞言,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眼底更是閃過一絲對蘇塵音的殺意。
然而,這道殺意僅僅是一閃即逝,便被他強行壓制並深深隱藏在了眼底深處。
顯然,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蘇塵音會如此反問自己,竟然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不過,慕承運還是迅速地讓自己從震驚與憤怒中掙脫出來,並恢復了表面上的鎮定自若。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顯僵硬的乾笑,一副無辜的樣子地說道:
“聖女,您這是說哪裡話啊?”
“您說我們將你當做祭品獻祭給祭壇,我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呀?”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目光故作深沉地望向遠方,似乎在凝視著雲落大陸的危機,繼續說道:
“只是……如今我們雲落大陸可是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形勢己經迫在眉睫。”
“所以,聖女您可千萬不能這般自私啊,自私自利啊。”
“倘若聖女您不肯心甘情願地獻出您的心頭血,那麼整個雲落大陸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啊!”
“到那時,無數無辜生靈將會因為您今日的決定而承受無盡的苦難,難道您真的心安理得、忍心看著這一切發生嗎?”
說到這裡時,慕承運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同時他那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蘇塵音,企圖從她的表情變化當中捕捉到些許破綻。
最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換上一副看似真誠懇切實則充滿虛偽的神情繼續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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