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塵音來了興趣，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一陣夜風拂過，帶來遠處荷塘的清香。
君亦玦注意到蘇塵音的杯子己經空了，他重新為她斟了一杯熱茶。
“慢慢來，不要勉強自己。”
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與方才冷若冰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藍可璇偷偷打量著這個守在姐姐身邊的男子，心中既感激又酸澀。
她感激他在姐姐轉世後一首守護著她，不離不棄。
但同時，她酸澀自己錯過了姐姐這麼多年的時光，無法陪伴在她身邊。
“璇兒。”蘇塵音突然輕聲喚道，打斷了藍可璇的思緒。
“怎麼了，姐姐？！”藍可璇回過神來，看著姐姐溫柔的目光。
“給我講講仙界的事吧，那些美好的回憶。”蘇塵音嘴角含笑道。
藍可璇眼睛一亮，急忙在蘇塵音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像個準備講故事的孩子：“姐姐，仙界有一百七十仙域，姐姐的帝女殿在仙界主域逐螢仙域，佔據逐螢仙域面積的三分之一。”
“帝女殿中，有一棵萬年瓊花樹，開花時如雲似雪，每當瓊花盛開之時，整個宮殿都被花香所籠罩，姐姐常在那裡撫琴...”
隨著藍可璇的描述，蘇塵音的眼前彷彿浮現出那些畫面：
——雲霧繚繞的仙殿，飄落的瓊花，悠揚的琴音在空氣中迴盪...
這些記憶的碎片雖然模糊不清，但卻讓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我還會撫琴？“蘇塵音難以置信地問。
藍可璇點頭如搗蒜：“當然啦，姐姐的琴技可是冠絕仙界的呢！”
“尤其是那曲《九霄環佩》，更是姐姐的拿手絕技，每當姐姐彈奏此曲時，連千萬只鳥兒都會被吸引過來，駐足聆聽。”
空隱長老笑著補充：“帝女，您還養了一隻青鸞，名喚‘清歌’，它最愛伴著琴聲起舞。”
“只不過在姐姐您隕落之後，清歌它……它也不知所蹤了。”藍可璇說著神情有些悲傷。
因為她知道，清歌之所以不知所蹤了，很有可能被灼殤這個惡人給殺害了。
“清歌……”蘇塵音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在她的唇齒間輾轉。
心臟突然漏跳一拍。
她似乎聽到遙遠的地方傳來一聲清越的鳥鳴。
君亦玦注意到蘇塵音神色的變化，輕輕握住她的手：“又想起什麼了？”
蘇塵音搖頭：“只是一些感覺，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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