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綺蘭接住玉瓶的手都在發抖,心裡又羞又氣,像被打翻的五味瓶。
她想要的哪裡是這枚冷冰冰的抑毒丹?
她想要的是藍宜修的關心,是他像看蘇塵音那樣帶著興趣的眼神,是他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在意!
可他偏偏對自己這樣冷淡,對鄧雨梅那個賤人和蘇塵音那個狐狸精卻……
“謝謝少殿主,不過我不會退出比賽的。”鄧綺蘭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挺首了身子說道。
她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放棄比賽呢?
她可是一心想要在這次元聖試煉中獲得前三名的名次,從而贏得少殿主的青睞啊!
藍宜修微微頷首。
“少殿主,蘭兒先告退。”鄧綺蘭咬著牙福身,聲音裡的委屈幾乎要溢位來。
在轉身的瞬間,她故意用力撞了一下鄧雨梅,看著對方踉蹌了幾下才勉強穩住身體,她的心中湧起一絲報復的快感。
最後,鄧綺蘭帶著滿臉的憤恨和藍雅雲一起憤然離去,留下了一臉驚愕的鄧雨梅和早己走遠的藍宜修。
走了很遠,她似乎還能聽到鄧雨梅那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殿主,姐姐她只是性子急了些,您別往心裡去……”
“這個賤人,我絕不會放過你的!”鄧綺蘭猛地停下腳步,氣得臉頰都有些扭曲起來。
還有蘇塵音那個小賤人,等我解了這該死的毒,定要讓她們兩個生不如死!
扒了她們的皮,抽了她們的筋!
藍雅雲看著她猙獰的表情,心裡有些發怵。
她小心翼翼地勸道:“綺蘭姐,鄧雨梅畢竟是你妹妹,好歹也是鄧家人,鬧得太僵不好吧?”
“誰跟她是姐妹!”鄧綺蘭厲聲打斷,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那個賤種從小就陰魂不散,像塊狗皮膏藥!
當年要不是她娘那個狐狸精勾引我爹,她娘怎麼會氣出心病,纏綿病榻這麼多年?
現在她居然還不知足,竟然妄想搶走少殿主,還有她鄧家大小姐的名分,簡首就是痴人說夢!
就算她得不到,也絕不會讓鄧雨梅這個賤人得逞!
她突然想起三個月前鄧雨梅重傷時的情景——那時她躺在病榻上,氣若游絲,臉色白得像紙,連動一下手指都費勁。
看著她那副慘狀,鄧綺蘭心中暗自竊喜,心想這個討厭的庶妹終於要徹底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
卻沒想到,她那個姨娘跪在父親面前哭了三天三夜,額頭都磕出了血,才求來那枚能吊命的丹藥。
現在想來,這個可所謂能吊命的丹藥,一定就是帝級復原丹。
更讓鄧綺蘭氣憤的是,這才短短三個月,鄧雨梅不僅醒了,還敢報名參加元聖試煉,甚至一路過關斬將通過了初賽!
“不對勁……”鄧綺蘭突然喃喃自語,眉頭緊鎖成川字,“鄧雨梅她一個出竅初期的廢物,怎麼可能在初賽中六連勝?還有她剛才的身手,根本不像重傷初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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