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生機勃勃的森林,此刻死寂一片,連蟲鳴鳥叫都聽不見。
焰翎俯衝而下,穿過茂密的樹冠,落在森林中心的一片空地上。
這裡與其說是空地,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用鮮血繪製而成的祭壇。
祭壇首徑超過百丈,地面被挖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溝壑中填滿了暗紅色的、己經凝固的血液。
祭壇中心矗立著九根黑色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九根黑色的石柱頂上插著一面巨大的黑色幡旗。
每面幡旗上都用鮮血繪著猙獰鬼臉,陰風陣陣,鬼哭狼嚎。
最詭異的是,陣法上空懸浮著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
漩渦正在緩慢旋轉,不斷抽取著周圍的生機,周圍的樹木枯萎,草地焦黃,連泥土都變成了暗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怨念,讓人呼吸都感到不適。
更恐怖的是,祭壇周圍堆滿了白骨,有人類的,有妖獸的,層層疊疊,不知道有多少生靈在這裡被獻祭。
氿嶸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邪惡了吧?!這得害死多少生靈,汲取多少精血和怨念,才能布成這樣恐怖的血祭大陣啊?”
他作為天元界頂尖的陣法師,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座血祭大陣中,蘊含著何等恐怖的怨力和邪氣。
那些堆積的白骨,那些被禁錮的魂魄,都被陣法強行束縛在此,永世不得超生,日夜承受著萬劫不復的痛苦。
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諸葛瞻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憤怒:“血煞殿真是罪該萬死!殘害這麼多無辜生靈,佈下如此邪惡的陣法!”
蘇塵音眼神冰冷,開啟破虛之瞳,仔細觀察這座血祭大陣的結構。
在她眼中,整個血祭大陣的結構清晰呈現:陣眼在哪裡,能量流轉路徑,符文連線點,薄弱處……
君亦玦也悄然運轉造化之瞳,從另一個角度解析陣法。
兩人一左一右站著,畫面相當有衝擊力。
氿嶸和諸葛瞻皆屏住呼吸,不敢打擾。
半個小時後。
蘇塵音和君亦玦同時收回目光,默契地對視一眼。
“看出來了?”蘇塵音問。
君亦玦點頭:“以九根怨魂柱為根基,以溝壑中的血河為引,連線地下地脈,源源不斷地吸收周圍的生靈血氣與怨念,滋養陣眼。”
“這座大陣的核心陣眼,就在……”
君亦玦指向祭壇中心,“地下三十丈處,藏著一顆血煞珠,那是整個血祭大陣的能量核心,也是破解陣法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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