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嬸說:“可不是嘛。當初那個老女人還在廠門口堵過小陳呢。要是真成了,現在被連累的就是小陳了。”
高嬸說:“聽說楊明拉了好幾天,人都脫相了。”
胡嬸朝陳星晴努了一下嘴,“小陳,你去看看今天有多少菜。”
陳星晴應了一聲,轉身去翻筐了。
下午,大黃和大花回來了,先後進了院子。
大黃先跑到沈星晚腳邊蹲下來,“仙女,我和大花跑了一天,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大花也落在了棗樹枝頭,翅膀收攏,聲音裡帶著一絲篤定,“仙女,我們覺得那個人選很合適,離這裡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路程,錢家的小女兒。叫錢小妹。”
大黃接話,“她今年二十七歲,長得人高馬大,比楊明還高一點。臉也是五大三粗的,穿上男人的衣服,看起來就是個男的。附近的人都說她女生男相。”
大花補了一句,“錢小妹性格暴躁,家裡人都不在了,有人說她剋死的,也有人說她打死的。反正附近的人都不敢惹她,她一個人住在那個院子裡。”
大黃說:“晚上經常有男人去她家,一晚上好幾個。那些男的進去了,第二天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沈星晚躺在躺椅上,聽完沒有立刻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笑了一下,“這個人選很好。”
大黃的尾巴搖了起來,“跟楊明很配吧?”
大花也說:“這個錢小妹嫁到楊家,肯定能收拾住那家人。”
大黃蹲在腳邊,仰頭看著她,“那我們怎麼弄?”
沈星晚說:“等楊明上班的時候。”
大花說:“仙女,我去守著。楊明出門我就通知你。”
沈星晚點了點頭。
第三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楊明就從家裡出來了,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外套,低著頭,沿著牆根走,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
他還沒走出巷口,大花己經從屋頂上看見了,翅膀一收,從高處俯衝下來,掠過屋簷和樹梢,飛回了院子。
它從視窗鑽進去,落在沈星晚的枕頭旁邊,“仙女,楊明出來了。”
沈星晚睜開眼睛,坐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紙包,遞給大花,“找個沒人的巷子,把這藥撒到他身邊。”
大花用嘴銜住紙包,翅膀一振,轉身飛了出去。
沈星晚穿好外套,推開門,叫上大黃,出了院子,巷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偶爾有人拎著菜籃子走過。
她沿著牆根快步走著,拐過兩個街口,在第三條巷子的轉角處停下來,靠著牆根站定。
片刻後,大花從低空飛回來,落在她肩頭,翅膀收攏,“仙女,他躺在前面那條巷子裡,沒有動靜了。”
沈星晚跟著大花走過去,在巷口停了一下,沒有看到人,沿著牆根往前走了幾步,拐過彎,楊明正躺在地上,頭歪向一邊,睡著了。
沈星晚蹲下來,確認他己經失去意識,把他收進了空間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帶路。”
大黃在前面跑,大花飛在更高處,一左一右替她清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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