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帶空間在五零大殺四方》第204章 面冷心熱(1)

作者:丸丸洋·4個月前

小周心裡咯噔了一下,面上沒有顯出來。“秦師長也參與進來了?”

沈和平沒有回答。他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看了兩秒鐘,轉過身,看著小周。“你也去休息吧。”沈和平的聲音放低了些,

小周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沈和平轉身上樓,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明天你去查一下秦師長最近的動向,不要聲張。”說完,他上樓了。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著。

小周站在雪地裡,看著首長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把領子豎起來,縮了縮脖子,轉身走了。辦公樓那頭的燈還亮著幾盞。他在心裡把剛才首長交代的事情默唸了一遍,又默唸了一遍,腳下的步子比平時快了許多。

沈和平上了三樓,站在家門口,沒有急著掏鑰匙,先聽了聽裡頭的動靜。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燈還亮著,從門縫底下透出來,細細的一條,橘黃色的,指著走廊的地面。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了門。

客廳裡亮著燈,摺疊桌收起來了,摺疊椅靠牆放著。茶几上攤著一本書,翻到一半,書頁朝下扣著,旁邊放著一杯水,水己經涼了。衛生間裡多了新毛巾、新牙刷、新牙粉,擺得整整齊齊的。廚房的灶臺上放著一個新臉盆,搪瓷的,白底紅牡丹,盆底還印著一條金魚。陽臺上的晾衣繩搭著一條溼毛巾,水滴在水泥地上,滴答滴答的。

沈和平走了一圈,在每個角落都站了片刻,把大衣脫下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換了鞋,去衛生間洗漱。牙刷是新的,刷毛有點硬,他用之前用手指揉了揉,把毛揉軟了些才塞進嘴裡。搪瓷缸子是新的,白底藍花,缸沿上印著一圈紅字,“為人民服務”。他看著那個缸子,笑了一下。那丫頭買這些東西的時候應該沒想那麼多,只是隨便挑了一個。但她挑的這個缸子,偏偏是他年輕時最喜歡用的那種。

他把缸子灌滿水,擠了牙膏,對著鏡子刷牙。鏡子裡映出他疲憊的臉和眼角比前幾日又深了些許的紋路。他想起今天食堂老秦打來的電話,“你閨女來了,飯打走了,跟大黃一人一份,吃得挺好的。”想起小周說的那些話,“那個神婆說,隨便編幾句就信了,遲早要後悔的。”

他吐出漱口水,把嘴角的白沫擦乾淨,把牙刷插進缸子裡。走出衛生間,路過沈星晚的臥室時,門關著,燈也關了,門縫底下沒有光。他在門口站了片刻,抬手想敲門,手指在門板上停了一下,門板是木頭的,刷著白漆,冰涼。他想了想,把手放下了。她今天也累了一天,讓她好好睡吧。

沈和平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來,關了燈。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那些念頭卻沒有辦法停下來。老秦,那是他一手提起來的人,從營長到師長,提了三次,提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人,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身邊待了十幾年、一口一個“老領導”叫得比誰都親熱的人,會在背後算計自己。

要不是書房抽屜裡的那張紙條,他到現在都還在把老秦當兄弟。老秦千算萬算,沒算到他升職的事早就定了,不是這次立了功才提的,是去年就定了。名單的事只是讓上面加快了一點速度。即使沒有這次行動,他也是要提的。老秦想用他離婚的事來讓升職擱置,讓上面覺得他後院起火、治家不方,不配再進一步。可惜,算計落空了。上面看中的從來不是他家裡和不和睦,是他能不能打仗,能不能帶兵。老秦想替他那個位置,至少還得再練十年。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牆是白的,什麼也沒有。他又想起星晚。那丫頭是個面冷心熱的,嘴上從來不說什麼,該做的事一件都不會少做。他給她鋪床單的時候她在旁邊看著,沒說謝謝。他給大黃鋪竹盆的時候她在門口看著,也沒說謝謝。但他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看見了新牙刷、新毛巾、新牙粉,都是按他在大院平時用的習慣買的。牙刷是硬毛的,他喜歡硬毛。牙粉是那種帶薄荷味的,他習慣用這種。毛巾是深灰色的,耐髒。他不知道那丫頭是觀察過他,還是正好碰巧買對了。他更願意相信是前者。那丫頭嘴上什麼都不說,心裡什麼都有數。

他想起她今天兩招把楊主任放倒在地的那一幕。他的嘴角彎了起來,彎了很久。虎父無犬女,虎父無犬女。他在心裡把這句話念了好幾遍。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虎父,但那個丫頭,絕對不是什麼犬女。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閉上眼睛。窗外,雪還在下,遠處傳來哨兵換崗的口令聲,隱隱約約的,在風裡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