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晴站在沈星晚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星晚，你吃飯了沒？”
沈星晚說：“在部隊吃過了。”
陳星晴又問：“那你是不是休假快結束了？”
沈星晚點了點頭，“嗯，快了。”
陳星晴垂下眼睛，又抬起來，“我這兩天讓大師傅多做點吃的，明天給你帶回來。”
她想了想，又說：“你下次放假回來，我今年重新打的毛衣應該就能穿上了。”她推開院門，兩個人進了院子。陳星晴把門關上。
沈星晚在院子裡站了片刻，“你有沒有想過成家？”
陳星晴搖了搖頭，“沒有。從來沒有。”
沈星晚看著她，“既然沒有這個想法，就跟身邊的男同志保持距離。你現在一個人拿著工資住著大院子，有些人會盯著你。我這次出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一個人住這裡，小心點。”
陳星晴低下頭，“我知道。最近廠裡有個人一首那樣，煩得很。”
沈星晚看了她一眼，“要不要我去解決？”
陳星晴搖了搖頭，“不用。高嬸今天說了，以後上下班我們一起走。”
沈星晚沒有再多說，“那你小心點。有事就找小周。”
陳星晴點了點頭。
沈星晚進了東屋，把秦師傅給她的那個大布袋從空間裡拿出來，解開繫繩，看了一眼裡面的油紙包，又把布袋繫好收進了空間。
大黃己經在床邊趴下來了，把下巴擱在床沿上，她上床馬上閉著眼睛，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呼吸聲。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外面己經大亮了，她穿好衣服推開門，陳星晴己經做好了早飯，粥在桌上晾著，饅頭用紗布蓋著。
沈星晚在院子裡坐下，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饅頭。
陳星晴收拾碗筷的時候，院門被敲響了。
高嬸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小陳，走了！上班了！”
陳星晴擦了擦手，走到門口應了一聲，“來了來了。”
她回頭看了沈星晚一眼，“星晚，我走了。”
沈星晚點了點頭。陳星晴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攏，腳步聲在巷子裡漸漸遠了。
她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把碗洗了放回碗櫃裡，然後轉身出門。
沈星晚鎖好院門，沿著衚衕往外走，大黃跟在她腳邊，尾巴輕輕擺著。
她出了巷口，拐上主街，沿著路邊的人行道慢慢走著。街上的人己經多起來了，推著腳踏車從她身邊經過的，挎著籃子往供銷社方向走的，夾著報紙匆匆趕路的，腳步聲和車鈴聲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