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蹲在木板旁邊，尾巴在地面上掃了一下，“是我沒在外面。”
大花說：“是我飛的。”
大黃說：“是我跑的。”
大花說：“是我先發現的。”
大黃說：“是我先聞到的。”
沈星晚沒有理會它們的爭辯，走到空間角落放藥材的地方蹲下來，翻了翻現有的藥粉存貨，迷藥己經用掉不少了，剩下的量不夠覆蓋整個洞穴。
她站起來，在木板邊緣坐下來，“明天去山裡找藥。以後進山的時候，看到路邊的草藥也採一些，自己配藥比存藥更穩當，這次也給你們配點藥。”
大黃和大花立刻不鬧了。
大黃圍著她轉了一圈，“仙女，我要楊明那種藥。”
沈星晚看了它一眼，“你要那種藥做什麼？”
大黃蹲下來，“留著以後用。”
大花也落在她肩頭，“仙女，我要暈倒的藥。”
沈星晚笑了一下，“好。明天去採藥。”
她在木板床上躺下來，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亮，沈星晚就醒了，她把大花放出來，讓它先飛到高空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地形，自己也出了空間，把大黃也放了出來。
她朝山頂的方向爬去，邊走邊留意路邊的植物，看到認識的藥材就彎腰採下來，抖掉根上的土，扔進空間裡。
她爬了一整天，翻過一道山脊又一道山脊，在溪溝邊、巖縫裡、樹根下找到好幾樣用得上的東西。
傍晚時分，她找了一處背風的巖壁下方坐下來，把大黃和大花一起帶著進入空間，把白天採回來的藥材一樣一樣攤開。
她擰開水壺喝了一口水，在木板邊緣坐下來，開始配製。
她把藥材分類、稱量、研磨、混合，每一種都按照記憶中的比例搭配好，收進小瓶裡封好。
大黃趴在旁邊看著她忙碌，尾巴在地面上掃來掃去。
大花蹲在木板邊緣，歪著腦袋看著她調配。
沈星晚一首忙到一夜，才把最後一瓶藥粉封好，放回角落。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和手腕，把剩餘的藥材收好，在木板床上躺下來，大黃也趴下來，把下巴擱在前爪上。大花把腦袋埋進翅膀裡，也安靜了。
她翻了個身，把那幾瓶剛配好的藥粉的位置在心裡重新確認了一遍，聽著大黃和大花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慢慢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沈星晚出了空間，先在附近觀察了片刻，確認洞口那兩個人還在原來的位置，沒有換崗。
她退回山脊線下方，把大花放出來，讓它飛向洞口上方確認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