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學正卻悠悠輕嘆:
“謝家女,你想要開出和你祖先一樣的‘陰陽生死並蒂蓮廟’,可不是那般容易的。不如見好就收,得個‘一氣化生青蓮廟’,也是不錯。”
這話聲落在了那謝晴潔的耳中,此女究竟是作何想的,餘缺並不知道。
但是他卻清楚的聽見,四周的教諭們對學正的話,作出了極大的反應。
“什麼?陰陽生死並蒂蓮廟?
難怪感覺此女所開的祖廟,頗有幾分眼熟,她竟然是想要開出書上的記載的這一方天廟!”
還有教諭口中嘀咕:“好傢伙,此女的志氣真不小。話說即便是本校的初代謝學正,同為謝家人,也沒能開出此廟啊。”
朱教諭聽見了學正的話,她同樣是既震驚又恍然。
陣陣嘀咕議論聲,在天葬臺上冒起來,嗡嗡作響。
但時間流逝。
謝家女明顯並不想如學正所言,放棄那所謂的“陰陽生死並蒂蓮廟”,她還在苦熬堅持,想要讓自家的天廟更進一步。
這時有學子不由的出聲:
“謝同學是得了一顆蛇鴉之頭,方才開出天廟,趕上了餘同學。若是還想堅持,不若也學著餘同學一般,破而後立,重塑祖廟?”
這話傳入那謝晴潔的耳中,惹得此女眼簾抖動,臉上露出了幾分意動。
好在現場有蘭教諭立刻出聲呵斥那學子:
“豎子,閉上你的狗嘴!
晴潔同學,你之一脈和那餘同學不同,切勿破而後立,否則只會自斷生機。”
忽然,又有一道話聲,冷冷的在場中響起:
“話說學正大人,你是真不知‘幫人幫到底’的道理,還是故意想要坐視謝家之人斷送了機緣?”
這聲音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但是紅蛇夫人並沒有在乎四周人等,她只是冷笑的看著學正陰神。
學正的視線幽幽,落在了紅蛇夫人的身上,反問:
“本學正已經是掰下了一顆蛇鴉之頭,幫助此女開闢天廟。
依紅蛇教諭的建議,是讓本道再將蛇鴉最後的一顆腦袋,也打入那廟中,以斷送本校的真火之種為代價,助她一試?若是仍舊不成呢?”
這話講出,紅蛇夫人正要作答,但是她敏銳的發現,四周人等看向她的目光全都發生了變化,特別是那些學子。
於是她心神一緊,口中噎住,支支吾吾的並沒有回答。
四下有學生議論:
“學正剛才都捨不得將那蛇鴉送給餘缺,又怎能將它送給姓謝的女子,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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