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初來我軍,勿要被這老油條給坑害,白白丟了軍職和臉面。”
黃山女將則是端坐高位,她冷眼打量著場中的紛爭,心間本想直接壓下費武的舉動。
但見餘缺自願應下,她也就放棄了阻止的念頭,一併打算藉此機會,瞧瞧餘缺的成色如何。
不過今日兵諫,萬不能由那費武引導。
思量一番後,黃山女將開口:
“可,軍中比武本就是慣例,二位既然想要以此解決糾紛,本將不可不允。”
對方隨即微瞇鳳眼,話鋒一轉,笑道:
“但費統領親自上陣,終究是以大欺小。
再則,弼馬坊和爾等坊兵不同,乃是養馬醫馬的所在,即便較量技藝,衡量餘坊主是否夠格擔任弼馬坊,也不該純以法力來論。”
這番話說出,庭中一靜。
那費武的眼神微變,意識到女將多半是不打算讓他親自上陣,且還準備安排法力以外的技藝比試。
但是這人依舊是低垂眼神,目中蘊含著冷笑。
不讓他上陣,便以為他對付不了餘缺了麼?他老早就預料到了這點。
甚至費武還在心間暗送一口氣:
“正好,不用我親自出手害了此子。事後若是道宮方面追責起來,我也大有脫罪之法。”
他摩挲著袖中寶物,心間已經想好了待會兒要派遣麾下的哪一隻“替罪羊”,替他出手。
“費統領。”
忽然,黃山女將看向這人,出聲:
“本將記得,上半年你們第七坊捕得異馬‘血羅綾’一匹,第七坊中唯有你可以降服此馬,但又顧忌其性命,不敢傷之,以至於至今未能馴服此馬。”
女將這話出乎費武的意料,他的心頭咯噔一下,不明白對方這話的意思。
“既然你兵諫餘坊主,不如就讓你麾下的血羅綾代你出戰,一併以此馬為賭注。”
女將從容道:
“餘坊主若能馴服此馬,此番兵諫便算他勝,此馬也就歸他所有。
若是未能馴服此馬,本將就卸了他的弼馬翁一職,費統領可以再舉薦一人充任。”
這番話道出,現場的許多人目光都是一亮。
當場便有人呼喝,讚道:
“好!這法子好。”
“哈哈,將軍這提議,不僅能解決老費的一大棘手問題。這馴馬一事,還正好應上了弼馬翁應該負責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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