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做什麼？”
3月26下午1點多，海市勞務市場。
此時的勞務市場，有人橫七豎八的躺在臺階上，有人蹲在招工牌子底下不肯挪開，有人頻繁地搓著手來回踱步，有人沉默地看著路上經過的車輛。
張燦燦不解的問薑茶，幹嘛要來這個地方找人。
薑茶白了他一眼：
“張總，你現在是徹底脫離了人民群眾了！”
“我來這幹嘛，我來這招人啊！”
張燦燦用一種“你在開玩笑的嗎？”的眼神看著薑茶。
不怪他有偏見，他曾經在勞務市場找人幫他搬家。
在市場的時候，這些打零工的大叔大姨們，為了搶活，恨不得將自己誇出朵花來。
但幹活時卻拖拖拉拉，甚至坐地起價，還不能說，一說就仗著年齡吵鬧。
自此後，他再有零活就找跑腿或者正規的家政公司。
薑茶：“不要一杆子打死所有人！”
“這裡面確實有偷奸耍滑的、得過且過的。”
“還有一種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做一天休三天的大神。”
“但更多的是那種沒什麼門路，或者因為家庭原因，或者被欠薪而不得不出來打零工的老實人。”
“我們從中把這些人挑出來不就行了嗎？”
張燦燦搖頭：“說得好像你瞭解她們一樣？”
薑茶笑著點頭：“我還真在這裡混過，所以我知道她們的情況。”
張燦燦像看稀罕物一般看著薑茶：
“姐妹，我咋不知道你這段經歷？”
薑茶噎他：
“就被人追的那段日子，你那時候做壁上觀，我有家不能回，只能先在這混幾天啦。”
張燦燦覺得他必須解釋一下：
“姜總，我非常不滿你的春秋說法。”
“我一聽說你出事，就首接從外地趕來了，我對你的心蒼天可鑑，你怎麼能這樣扭曲事實呢？”
薑茶沒有半分心虛：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在這裡打了西天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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