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那封信上的名字,回去就把那封信燒了!鬼知道是不是那封信搞出來的事。
降谷零一大早就趕到諸伏景光的宿舍外等著,昨天臨睡前他被諸伏景光喊出來,得知了諸伏景光的情況。
諸伏景光猜測兩人的互穿間隔是一天,今天早上醒來的很可能是大前天那個做出一系列奇怪行為的人,一想到那人大前天的行為,降谷零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出現在幼馴染身上的陌生人。
吃蟲子也太奇怪了!又不是野人!
Hiro的職業生涯難道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嗎?!這種分裂的行為絕對不能被人發現,要知道警察的公務員考試是有心理評估的,人格分裂不能入職!而且不能上報精神分裂,正常人被醫治精神分裂會出問題吧!
咔,宿舍的門打開了,髮絲半乾的諸伏景光走出來,降谷零的眼都要瞪出來了,這個傢伙,這個傢伙居然洗了澡!他把hiro都看光了!一想到那個場景,降谷零的臉都綠了。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呢?你不知道迴避一下嗎?
穿好衣服走出來的施喑一轉頭就看到了怒氣衝衝看她的降谷零,內心衡量這人是不是諸伏景光留言中說的降谷零。
看到出來的這個諸伏景光毫無波瀾的眼神,降谷零就感到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什麼情緒起伏都沒有了瞬間冷靜,他立刻明白眼前這人不是一起長大的好友,而是好友口中那個不知名的陌生人。
跟那雙眼沒感情的眼對視,降谷零一時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乾咳一聲找回自己的嗓子問:“怎麼稱呼你?”
看來他知道他們互穿的情況,施喑的眸子動了一下,用手語回話。
‘怎麼稱呼他就怎麼稱呼我,區分我和他會被人懷疑精分,他還不想退學。’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伊達航三個人老遠一起從走廊另一邊走過來。
“降谷,諸伏,早啊。”看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站在一起,萩原研二笑著打招呼,內心已經完全放下了大前天的事,諸伏昨天已經恢復正常了,今天肯定也不會有事。
還想跟施喑說點什麼的降谷零聞聲回頭,嚥下了到嘴邊的話回聲:“早。”
“一起去吃飯吧。”萩原研二看看降谷零,又是看看降谷零旁邊一言不發的諸伏景光提議,內心對諸伏景光的沉默沒想太多。
一旁的松田陣平不經意跟施喑對視,對上那雙眼睛某根敏感的神經一陣刺痛,讓他不自覺警惕起來,上下觀察站在那兒的諸伏景光。
“好,Hiro也洗漱完畢了。”降谷零點頭應下萩原研二的話。
“走吧。”萩原研二往樓梯間的方向走,兩步發現松田陣平沒跟上來,又回頭喊他:“松田,走了。”
觀察諸伏景光殼子下施喑的松田陣平回神,半信半疑收回視線跟上萩原研二。
降谷零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了,壓低聲音跟施喑說:“你用手語交流難道就不會暴露了?Hiro的身體沒任何問題,你要不要練習一下發聲?”
“……”施喑給了降谷零一個奇怪的眼神。
‘你讓他練習一下手語,我就不用說話了。’說完扔下降谷零就走,剩降谷零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眼皮亂跳。
你難道就不想說話嗎?降谷零難以置信,更讓他崩潰的是,施喑的提議符合邏輯,只要諸伏景光同意,是可以的!
不,Hiro是肯定要學手語的,因為Hiro在那邊沒法說話,肯定要用手語交流!讓他們自己商量吧,降谷零趕緊追上去。
第3章
他在講什麼?講臺上的教官口若懸河,講臺下的施喑滿心迷茫,為什麼拆開每個字她都能聽懂,但是合在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呢?
“……十年前在美國身亡,這是現場留下的線索,具體含義時至今日都未曾破解,你們都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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