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光的環境中,施喑模糊看清一個有著一頭金色秀髮的女性,站在走廊拐彎處跟她搭話,聲音有些磕巴。
施喑沒回話,那人才朝這邊走了幾步,露出化著妝的秀氣臉龐帶著笑容:“那天你身邊還坐著幾個孩子。”
眼神落在面前這人臉上,施喑左右想不起來見過她,慶典現場是諸伏景光在這邊。
被施喑盯著看,她好像有點緊張,自我介紹說:“我的名字是藥師寺涼子,昆蟲學家,施喑小姐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
停下施喑手背上的蜈蚣動了下,一陣瘙癢,施喑垂眸看去,它已經爬到袖口,在施喑的注視下慢慢鑽進裡面。
順著施喑的目光,藥師寺涼子也看到了,隨後兩人對視。
藥師寺涼子過來的方向再次有腳步聲傳來,開著手錶上的手電筒,柯南從拐彎處冒出頭,看到施喑跟沉默寡語的藥師寺涼子站在走廊才走出來。
“你們在這裡啊施喑姐姐,藥師姐姐,獅堂先生和安室哥哥讓我來找你們,鵜飼恆夫先生出了意外,被發現在三樓的棋牌室裡去世了。”
柯南稚嫩的童聲迴盪在空蕩的走廊裡,施喑和藥師寺涼子都很沉默沒有應聲沒有反應。
沒人搭理的柯南有些尷尬,提議說:“呃,要不,我們先去三樓吧?”
三人去到三樓時,所有人都已經聚在了三樓外,趕到時,獅堂義昭正在詢問眾人的不在場證明,諸伏高明站在屍體邊沉思。
“死者的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小時,請問在這一小時裡,兩位在何處?”獅堂義昭詢問完千堂瑠璃子走到施喑和藥師寺涼子身前。
藥師寺涼子率先開口回答:“我,我可以給施喑小姐作證,她有不在場證明。施喑小姐離開時我留意到了她離開的方向,大家分散開後我順著她離開的方向找了過去。”
“找到施喑小姐時,她獨自一人在西北角的走廊裡,通向三樓的樓梯在大廳那邊,所以她絕對不可能是兇手,不然她折返去樓梯上三樓時一定會碰到我。”
居然是替別人辯解?在場的人都看向藥師寺涼子,但她的行為也很詭異啊。
“你為什麼要跟著這位小姐?”獅堂義昭的眉頭緊皺著,懷疑看藥師寺涼子,安室透和衝矢昴的眼神餘光也留在她身上。
聽到問題,藥師寺涼子垂下頭,雙手糾在一起,整個人都散發出不好意思的氣息,她小聲說:“我們聚在這裡是因為羽田先生家的失蹤案,那天在慶典上我無意間留意到施喑小姐,她跟幾個孩子坐在一起神情很溫柔。”
“因為那天羽田先生家發生了命案,所以我就猜兩個案子可能有點關聯,那時施喑小姐明確不在場,我就覺得她很安全,所以才……”說到最後,藥師寺涼子的頭已經深深低了下去,很羞澀。
“慶典上發生了命案?”獅堂義昭回頭看本土警察諸伏高明,詢問相關情況。
“命案兇手已被捕入獄。”諸伏高明沉著頷首,案子雖在京都發生,卻與羽田有關,來此前高明瞭解了相關情況。
警方已然收到邀請信的相關資訊,他才會來這裡。
“案子確實已經解決了,只是——”貓田奈緒開口,身為遠房親戚,她聽到了些口口相傳的資訊。
“只是為什麼我們沒有聽到過相關的資訊了?警方後續我為什麼沒有公佈案子的細節?”千堂瑠璃子接上貓田奈緒的話追問。
“恐需與京都刑警對接才能得知答案。”被兩人盯著看的諸伏高明鎮靜自若,拿到申請的資料時,他也生出了同樣的疑惑,資料對死者與兇手的身份,動機等細節三緘其口,那意味著那是一份經過粉飾的資訊。
內心留有的疑惑在現場看到安室透時就有了明晰,畢竟黑田課長曾打過電話……
施喑站在門口沒踏進屋內,眼睛四處打量觀察屋內的構造,同時看蟲子們有沒有到這間房子裡來,如果有,那說不定兇手身上也沾到了蟲子身上攜帶的東西。
這間棋牌室沒有窗戶,除了門之外沒有其它可供人進出的出口,倒是——施喑看向房間西側牆壁下的一處縫隙。
“通風系統。”衝矢昴不知何時走到了施喑身旁,見她留意到縫隙出聲解惑,施喑聞聲偏頭,兩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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