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目標沒有達成,現在離開這裡恐怕還會遭到追殺。
“啊嘞嘞,好奇怪啊,為什麼獅堂先生的鞋子上會有這種苔蘚呢?”柯南一聲怪叫,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了獅堂義昭的鞋子上,他正趴在地上目不轉睛觀察獅堂義昭的鞋子。
在柯南手錶手電筒的照射下,獅堂義昭的鞋子沿泛著微許的青,似乎是踩到了草本植物。
獅堂義昭抬起鞋子看,也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踩到的,他躊躇推測說:“大概是在外面踩到的吧。”
“大家都是開車上來的,你跟我差不多同時到,一起進的屋,那時候你鞋子上可還沒有這種東西。”千堂瑠璃子搖搖頭拆穿獅堂義昭。
她的觀察力敏銳,有時候能觀察到大家留意不到的細節,小說中精準的心理詭計也得益於這種視力,能夠隨時採風當做素材記進腦子。
“在屋裡,這種苔蘚只有潮溼的地下室裡有,獅堂先生,你什麼時候去過地下室?為什麼不把有地下室的事告訴大家?還是說,你在那裡做了什麼,不方便說出來?”安室透眼神銳利逼問獅堂義昭。
被逼問的獅堂義昭沉默,左右觀察,除了站在暗處雙手環抱靠著石壁一言不發的施喑,在場眾人的眼中真相皆已明晰。
他內心鬆了一口氣,如實承認自己殺了人。
“沒錯,是我殺了他們。我們分開尋找出口時,我在地下室佈置了陷阱。我一直在追查一個與鵜飼恆夫有關的犯罪組織,七天前發現他手下的人頻頻出入這裡,於是暗中蹲守。”
“在你們來之前,我翻進旅館搜查過,發現了地下室的存在,同時也看到了盒子裡的建築圖紙,並在離開時帶走了盒子的鑰匙。我以為我會在這裡等到鵜飼恆夫的頭領,沒想到等來了你們。”
“為確保安全,我跟著進了旅館,得知了你們來此的原因。”
“鵜飼恆夫他們在這裡安裝了炸藥,我們被困,我跟他接觸,本想從他口中逼問出情報,再讓他帶我們離開,結果他寧願死不說。”
“鵜飼恆夫沒退休前負責稽核藥物,因為流程不規範讓讓某種不合規藥流進了市場,我的父母就是因為吃了那個藥才去世的,這就是我的殺人動機。”
“殺了他後,我用現場的絲線連線門後的鎖,扯到跟隔壁房間連通的通風口處,再從門口離開關上門,之後進入隔壁房間拉動絲線,門就從裡面鎖上了,線可以直接在隔壁房間回收。”
獅堂義昭從口袋裡拿出那根製作密室陷阱的絲線,遞向諸伏高明,身上沒有攜帶證物袋,高明只能把絲線裹進手套裡。
“那熊川先生呢?他是無辜的人吧?你為什麼設計那個機關把他砸死?”藥師寺涼子想不通,既然你都已經為父母報仇了,那為什麼還要殺死另外一個人?
“這裡的房子跟那個犯罪組織脫不了關係,我佈置那個機關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這麼興師動眾想要找到跟他們作對的那個人,不可能只派出鵜飼恆夫。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另外的犯罪分子一定會去找建築圖紙,拿到圖紙帶大家從暗道離開證明自己是好人。”
被完全料中的熊川幸太郎如他設想的那樣踏進他的陷阱,被砸死在那裡。
“這麼說,貓田奈緒是因為同夥都被殺死,所以害怕得逃走了。”藥師寺涼子終於緩過勁從地上站起來,拍打身上的土,弄清所有的事,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害怕逃走?藥師寺涼子這個說法讓衝矢昴和安室透內心古怪,要是死兩個人就能把貝爾摩德嚇得逃跑就好了。
兩人思考,照獅堂義昭所說,死的兩個人都是組織的人,這種情況,組織就還沒達到目的,貝爾摩德怎麼可能撤退呢?
口袋裡的手機沒任何動靜,波本沒收到命令,降谷零觀察在場的所有人,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她一定還在現場。
“或許,現場失蹤的不止貓田小姐呢?”柯南沉思,腦子裡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聽了柯南的話,千堂瑠璃子挑眉,看山洞裡的人問:“進入現場的只有我們幾個,除了那兩個死人,還有失蹤的貓田奈緒外,還有什麼人嗎?”
“狸貓換太子。”沉默多時的高明平靜說出一句古語,視線在安室透,施喑,衝矢昴,以及藥師寺涼子身上掃視。
“那個人是偽裝成貓田小姐才來的,那她就也能偽裝成其他人。施喑姐姐先我們所有人離開三樓,我們搜查完二樓後,也互相分開,所以除了我這個小孩子,還有留在三樓的千堂小姐,高明先生,以及獅堂先生外,剩下的人都有可能已經不是原本的他們了。”
柯南內心沉了一下,昴先生本來就是易容,用檢查臉的方式很容易露餡,而且以他的身手不可能被替換,同樣,安室先生也不可能,那就只剩下,施喑,以及,藥師寺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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