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更傾向於前者,因為如果有臥底極深的探子存在,公安直接為對方提供更好的服務就行,何須費心力再培養新的臥底?以至於未來的zero還在臥底,有那種身份的臥底,難道七年的時間還不夠挖空組織?
降谷零的後背起了一層冷汗,感覺原本安全的背後正在呼呼漏風,他們用命臥底,警察廳的高層卻有對方的人,或許還能調他們的資訊,哈,他忍不住冷笑。
“我會留意的。”降谷零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像是家裡的那個臥底此刻就在嘴裡一樣,死死咬住不放。
“ Hiro ,你要說的事是什麼?”降谷零追問,不想繼續在那個話題上深挖。
景光又止,內心嘆氣,只能順著降谷零的意思,神情凝重說起有關灰原哀的事:“是喑在未來留意到的一件事,或許,跟黑衣組織創立的目的有關。”
啊?又一個暴擊,降谷零愣神以為自己聽錯了, hiro剛剛說什麼?理性代替感情性思考,他緩緩反應過來,意識到了什麼。
“跟羽田浩司有關?”
回憶羽田浩司案,降谷零覺得能分析的他們都已經分析過,裡面已經挖不出有用的資訊了。
“對。”諸伏景光點頭說:“喑發現,羽田浩司的生命還處在靜止狀態,並沒有真正死亡。她曾近距離接觸過羽田先生,判斷出導致他處於那種狀態的,是某種藥物。”
“同時,我們在未來遇見了一個孩子。 zero ,你能幫我們分析一下你自己的行為,那個孩子在你的活動範圍裡,並且跟你很熟識,什麼樣的情況,你才會去接近一個孩子?”
嘴角抽抽,降谷先生內心無語,吐槽好友:“什麼資訊都沒有,你讓我分析什麼?”這能分析個鬼啊!
景光思索,回憶先前在七年後經歷的細節,補充說:“那時候的你已經拿到了代號,偽裝身份在一個咖啡店打工,咖啡店的上面就是那孩子的寄宿家庭。”
“我記得,當時有個契機,發生了案子,那孩子也跟在你身邊一起。”這是說的在月影寺時,當時諸伏景光穿著施喑準備的旗袍,幫忙帶孩子,為了不引起注意,沒跟著一起到案發現場。
可惜當時並沒有蠱蟲的視角,不然應該能看到另一邊發生了什麼。
讀取到這些想法,施喑突然出聲:“江戶川柯南,他肯定能知道組織的存在。在月影寺的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跟降谷零一起調查,還有另一個人,粉頭髮,眯眯眼,不知道名字。”
當時,降谷零是預設態度,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都告訴了那個孩子,畢竟他們的計劃,降谷零都清楚,但他早上也是任由調查,什麼都沒說。
“還有後來,組織聚集所有可疑人員的現場,那孩子也在,從始至終都忙忙碌碌。”施喑補了句,提供更多線索,諸伏景光把施喑的話也複述給降谷零。
“如果我已經拿到代號,那我會穩定在某地活動肯定跟組織任務有關。但你說孩子,多大的孩子?”降谷零疑心,能被稱為孩子的,肯定在十來歲往下吧?再往上的孩子,自尊心強,稱呼時最好不用孩子這個詞彙。
“……七歲左右。”這個問題,回答前,諸伏景光也覺得有點難以啟齒,畢竟成年人那麼多,他們居然讓一個沒成年的孩子捲進了跟組織的爭端裡,多少有點,無能了。
“……”降谷零沒回答,跟諸伏景光對視,屋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七歲?!”下一秒降谷零轟得爆炸,組織都已經喪心病狂到要把一個孩子當成目標了嗎?日本的警察是都死完了嗎?就這樣任由一個孩子在案發現場跑來跑去!
“冷靜,冷靜。”諸伏景光忙安撫,趕緊進一步解釋說:“那孩子叫江戶川柯南,按理說現在已經兩歲左右了,但系統中查不到這個孩子的資訊。同時,還有另一個叫灰原哀的孩子,也查不到存在的資訊。”
“我和喑前幾天見到了那位十分有名的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的獨生子,工藤新一。喑見過的人少,她確定自己沒見過叫工藤新一的人,但又覺得眼熟,出於謹慎就讓聯絡員調查了一番,然後發現,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孩子,跟工藤新一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這話說得降谷零雲裡霧裡,眉心死死皺著:“雖然長得相似的人少,但並不是沒有,就算他們長得像,也不奇怪吧?”
“如果能拿查到江戶川柯南的資訊,我自然不會把他們聯絡到一起。但查不到,就意味著古怪,把所有的古怪聯絡到一起,我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或許,他們就是同一個人。”起初諸伏景光也不信,但那麼多線索都指向那個方向,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未來長大的工藤新一,因為某些原因,返老還童,回到了自己七歲的時候。”諸伏景光正襟危坐,神情莊重,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降谷零自然相信自己的幼馴染,儘管缺失了很多資訊,他暫時無法得出相同的結論,加上在hiro的形容中,未來的自己也任由那個孩子在身邊活躍,就意味自己信任他。
“我明白了,你想讓我幫忙調查什麼?”降谷零也坐起來,表明自己的態度,從現有的資訊來看,好友的結論已經清楚,還需要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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