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倉彌發出慘叫掀開被子就往外跑,整棟宅邸一片死寂仿若陷入鬼蜮,他找不到任何人,似乎活人都消失了。
去,去找那個巫女,去找那個巫女救他,三條倉彌跌跌撞撞往外跑,在極度恐懼中拉開車門,哆嗦著手打火猛踩油門起步。
過後不久鶴卷圭一才不緊不慢推門追出來,路上已經連車的尾氣都看不到了。
砰!車撞到樹上停下,三條倉彌慌忙跑出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趴在地上,他不敢停,趕緊起來手腳並用往神社內跑。
漆黑無光的夜晚,奔逃的人類,死寂的神社。
床上的施喑睜眼,瞳孔內一片清明,呼,整座神社的燭光一瞬亮起。
奔逃進神社的三條倉彌眼睛映出希望的光,語無倫次向神社內居住的巫女求救。
“救,救救我,請救救我!”
換好衣服的施喑一步步走出,影子在背後拉得很長很長。
“救救我,救救我……”三條倉彌奔爬過去,蜷縮在她腳邊,恐懼看神社門口的鳥居,鶴卷圭一順著神社的樓梯步步向上走近。
陰魂不散的身影出現在三條倉彌的視線,讓他抖得更厲害,只能恐懼縮在施喑的影子裡汲取安全感。
他應該死了才對,施喑心緒沒多少動容,靜靜注視這位不速之客,在內心跟諸伏景光溝通:“那個會變裝的女人出現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本已經昏昏沉沉要睡過去的景光瞬間清醒,確認問:“黑衣組織?”
“大概。”施喑不能百分百確定面前這個跟進過她家的那個是同一個人,不過即便不是同一人,面前的這個人也該跟她有關係,總之,總算是抓到他們的蹤跡了。
“請不要再往前了。”施喑垂下眼瞼嘴角勾起,露出悲憫又溫柔的神情說出可怕的話。
“不請自來的客人我並不歡迎,再前進一步,只能請您像這位死去的客人一樣,把性命留在這裡了。”
擁擠的在神社地底的蟲子一湧而出,密密麻麻淹沒了所有空著的角落裡,將施喑,三條倉彌,還有頂著鶴卷圭一外貌的人圍正在中間。
走過來的鶴卷圭一像沒收到施喑的警告,抬腳就要踩下去,下方密密麻麻的蟲子都面向他不動,施喑臉上的表情也未動絲毫,見此,抬腳的人又改了主意,把抬起的腳邊重新放了下去。
“巫女小姐,不知是否有幸在能得知你的姓名。”鳥居下的路燈掛著的燈籠散著暖黃的光,清晰照出了‘鶴卷圭一’的臉,就連聲音也跟施喑聽過的一樣。
“伊勢朔喑。”施喑表情不變報出名字,內心確定面前的就是她見過的那個人。都怪降谷零,沒把那女人的代號報出來,讓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
“噗。”這道思緒讓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下。
“伊勢朔是?”
“我的哥哥。找他的話,白天來就能見到了。”
貝爾摩德審視對面站著的施喑,鶴卷圭一是他們的人,死了得弄清死因,如果是被那些緊追不捨的傢伙抓住就得清理乾淨。
她最近恰好在日本,事情就這麼落到了她頭上,那麼慘烈的死亡現場可不多見。
“原來是這樣,伊勢朔喑小姐,你哥哥知道你的存在嗎?”
“知不知道,又怎麼樣呢?你打算告訴他?又是一個想打擾我們生活的人啊,那我就只能請你留下了。”
施喑掀起眼簾跟貝爾摩德對視,冰冷的瞳孔映著道路兩側的光,讓貝爾摩德的心猛地縮緊,不好的預感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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