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喑視線飄忽,注意力轉移轉到街道旁的樹上,嗡嗡,口袋裡手機震動,收到一封郵件。
【梅斯卡爾。 】
什麼東西?施喑凝視了好幾秒都讀不懂裡面的含義。
“怎麼了?”
“應該是垃圾郵件吧?”
垃圾郵件?他的手機也會有垃圾郵件?諸伏景光呆了,忙追問:“內容呢?郵件的內容是什麼?”
施喑皺眉研究了一段時間,才準確念出那個詞:“梅,梅斯,梅斯卡爾?”
“……”聽到的諸伏景光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消化完內心的情緒才無奈提醒:“那應該是組織給的代號。”
“……”施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什麼?怎麼知道的?她怎麼就看不出來?
“施喑小姐,你沒有總結出規律嗎?波本,貝爾摩德,庫拉索,包括梅斯卡爾在內都是酒的名字,黑衣組織的核心成員,都以酒名為代號,我以為你知道。”
諸伏景光也沒想到施喑對這些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啊,他從公安那邊的資訊中瞭解了相關的資訊,還以為瀏覽公安絕密檔案的時候,施喑也已經同步瞭解了那些資訊。
她確實好像收到過那些知識,施喑再次心虛,視線飄向一旁,要知道有時候就是這樣,一些知識短暫地從大腦裡經過,過後不留任何痕跡。
無奈的情緒湧上頭頂,景光滿心無奈,最終也只能選擇原諒施喑,沒辦法,除了原諒她還能怎麼辦呢?好在他記性好一點。
“梅斯卡爾這種酒,傳統的會在酒瓶底部沉一隻龍舌蘭蛾的幼蟲。”這個代號很合適施喑小姐。
“你等一下,我問問。”
問什麼?
施喑編輯郵件,又給發信人回了一則。
【我哥哥說這是代號,是給我的?那我哥哥呢? 】
片刻,施喑又收到一則郵件。
【代號一人一個,下次發郵件帶上代號。 】
一人只有一個?
【我和哥哥是兩個人。 ——梅斯卡爾】
沒收到回信,也懶得再發郵件施喑裝起手機。
景光晚上出來時才看到施喑回的郵件,再次震驚:“施喑小姐,下次做這種事前跟我商量一下好嗎?”他覺得今天意外太多次了,他分明是個情緒穩定的人!怎會如此!
“怪不得庫拉索要透露情報給我,稀有人才入職都沒有特權,怕是沒人願意在這兒呆下去。”
這不是重點吧,諸伏景光覺得自己有點頭疼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跟施喑解釋,總感覺的沒必要跟施喑小姐太較真。
算了,只是說兩句而已,她高興就好,組織的BOSS挨兩句算什麼呢?挨就捱了,又沒罵他,沒捱罵就該高興才是。
諸伏景光刪了郵件,內心總有種不真實感,這就拿到代號了?到底該怎麼跟公安那邊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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