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讀取到他想法的施喑沉默了,更加疑惑,不理解問:“你們不是向來很忌諱親友被蠱師做成傀儡嗎?為什麼你寧願獻出自己的朋友,也不願意我對琴酒下手?”
施喑猶豫,施喑不解,施喑遲疑:“你,喜歡他?”
“…………”
欸?什麼?她在說什麼?一陣強烈寧靜後,景光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沒反應過來施喑說了什麼。
施喑小姐,你說的喜歡是,想把琴酒做成傀儡?
“他好合適。”施喑暗暗嚮往,同時惋惜手上沒有傀儡蠱,等她練出來一定要用到琴酒身上!無論是實力還是外形都很適合!身為一個蠱師,難能遇上一個契合的傀儡預備役!
景光脫力了,靠在保時捷的後座椅上抬頭望天,陷入賢者時刻。
他懺悔,不該把施喑小姐想得那麼,不通人情,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開車的伏特加把諸伏景光上車以來的所有動作都看在眼裡,見他萬事皆空的樣子,又扭頭看負責看著梅斯卡爾精神狀態的大哥。
伊勢他真的沒問題嗎?精神狀態看起來比梅斯卡爾還不穩定!果然有精神病的是主人格,梅斯卡爾正常多了。
景光扶額,非常之無奈:“施喑小姐,我真的經不起你嚇了。如果什麼時候有喜歡的人,生出想談戀愛的想法,先考慮一下我們好嗎?我, zero ,松田和萩原,我們會很願意的,目前都單身,只有班長不行,班長他有物件了。”
施喑半月眼,雙手環抱,真的不理解諸伏景光在想什麼,她只是看上一個很適合做傀儡的人而已,他們已經禁止製作傀儡很久了,因為蠱師也要遵守外面的法律。
製作傀儡實際跟殺人沒區別,抹除一個人的意識,讓那個人只剩下身體尊從蠱師的命令。
共享到施喑的想法,景光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小小反抗了施喑向她吐槽:“是施喑小姐你用詞不準確。我的理解沒有任何問題,重申,我的理解沒有任何問題。”
又想扶額了!景光無力。
“……”好吧,就算是她用詞有問題吧,果然還是不熟練日語,不過話題都到這兒了,不給個答案似乎不好,於是施喑開口讓諸伏景光放心。
“如果是你說的那種喜歡,那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你大可以放心。”
那不是給所有人都判了死刑嗎?為什麼說得這麼絕對?景光怕施喑誤會,趕緊解釋:“感情沒辦法控制,無論喜歡上誰都是可以的……”說到這裡他卡了一下,吐槽似地說:“當然,琴酒他絕對不合適當物件。我沒有阻止施喑小姐喜歡別人的意思。”
“我知道,我所說的喜歡只是像看上某種物品的心動,並不是你理解的男歡女愛的感情,那種感情對我來說是多餘的,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未來的人生中沒有給伴侶留位置。”
“謝謝你的關心,但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施喑說這話時,情緒真的沒有任何波瀾,她很真誠平靜地向諸伏景光解釋,她是真的沒有那種感情需求,也不會有那種感情需求,她的未來規劃中也沒有給伴侶留位置。
跟她交流時,施喑給人的感覺,讓諸伏景光覺得自己撲進了周圍一片潔白的空茫,那種毫無牽掛的空蕩一望無際地延伸,直至視線望不到的邊際之外。
某種強烈探索欲在心中升騰,諸伏景光對施喑本人的過去生出了前所未有的關切。
先前他對施喑的過去的好奇更多是對她身上蠱蟲的特質的關心,疑惑那種能力從哪來,又需要經過了什麼樣的過程才能達到控制蟲子的程度。
現在這種好奇發生了轉變,僅針對施喑本人經歷過的過去。
他覺得施喑一定經歷了什麼,不是能力的訓練,而是人生的經歷,她提到‘很重要的事要做’時雖然語氣平靜,但諸伏景光還是從中窺見被隱藏起來的,要壓上所有也要完成的決心。
支撐某個人去完成某件事肯定有原因,要麼出自於本身的歡喜,要麼是社會身份給予的責任,要麼二者皆有,就像他加入警察廳執行臥底任務,是因為他的社會身份是警察,加上想要給幼馴染分擔壓力,這是支撐他臥底的源動力。
但在施喑身上,那種壓上所有也要去完成那件事的決心下,他卻感知不到這種源動力,就像施喑說要去完成那件事僅僅是因為她要去完成,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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