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諸伏景光想說點什麼,卻又被施喑打斷。
“之後,我就被帶回了寨子,很快淡忘了那些事。你曾經好奇我為什麼那麼適應成為別人的生活,跟人相處也很自然,就是因為這個,按照寨子的規矩,我變成了施喑。”
“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早在我六歲時就已經經歷過了。”
其它的諸伏景光都理解,但是為什麼要改名字?他也被親戚帶到了東京,沒說需要改名字。
“按照你在網上搜索的那些苗疆小說的設定,我在寨子,大概是位於聖女的位置,在那個位置,名字是固定的,每一任都有專門的人推測符合標準的名字。”
所以必須改名字,至於她自己真正的名字,她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了。
共享到這條念頭,景光再次失語,幾次張開,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能皺著眉任由情緒蔓延。
怪不得,先前提到本命蠱是從六歲時開始養,說到錢也是六歲後沒缺過,原來,是因為這樣。
【作者有話說】
裡面的這個人狼遊戲的設定,出自日本的影視人狼遊戲系列,大家感興趣可以去看看up主我是影sir的解析,我覺得很好看 這就是之前我說的那個小鋪墊,但是大家都沒留意到,真是讓我痛心疾首!
然後就是,喑真正的名字,大家可以猜了,真正揭露她名字的時候,大概要到完結的時候了,如果有人提前猜中,可以向我提個允許範圍內的要求,比如,讓我再來一次日萬之類的,前提是大家能猜中【狗頭叼玫瑰】
名字已經固定了,我已經跟朋友說過了,唯一能提示你們的是,她的姓氏是烏,就是巫蠱的巫的同音,跟烏丸蓮耶沒有關係 明天是夾子,更新要到二十三點五十,所以大家明天別等更新了,後天起來再看吧
第41章
工藤新一
施喑後來在寨子長大,一直忙著達成某件事,六歲前的事就逐漸淡去,再不曾想起,直到那晚看到那雙飽含希冀的眼睛,記憶的閘門才轟然開啟。
被壓在記憶角落的事上湧強制佔據整個大腦,她才發現,那時發生的事,包括當時注視到的每一絲細節,內心起伏的憤怒以及強烈的恨,都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淡去哪怕分毫。
只不過那些都被她刻意忽視,草草塞進不願提及的角落,再未曾注視。現在驟然想起,回頭眺望,恍惚發現, 已經過去了22年,她那些無從安放的情緒,依舊無處安置, 只能再次壓下。
“你知道為什麼,我看上了琴酒嗎?”
諸伏景光的眉頭狠狠皺起,雖然明白施喑的意思是看中琴酒當傀儡,卻依舊介意這個說辭。
——“因為我能感受到, 我跟他是同類。就像銀行家的孩子成為銀行家, 政治家的孩子成為政客, 罪犯的女兒,也有成為罪犯的天分。”
“第一次碰到琴酒時, 我就感覺到我內心的某種東西在和他共鳴。幸好小時候被接回了寨子, 不然我大概也會長成他那樣……我不適合外面的世界, 也不想融入失序的黑暗,只有寨子,才能容納我。”
說這話時,諸伏景光從內心感受到的只有平靜,施喑很清醒地在陳述這一切,每一句都是實話。
“你跟琴酒完全不一樣,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諸伏景光聲音溫柔,話卻說得很強硬。他在施喑的講述中恢復平靜,內心的漂浮的情緒被隱隱的生氣蓋過,施喑的話他一點都不認同。
這點情緒沒由來,他認為施喑值得好的一切,但她卻沒有經歷該經歷的那些,反而盡是坎坷,現在又捲進了組織的爭端裡,遇到了琴酒這個攪屎棍!
他氣自己,不應該把她捲進這些事裡。
不一樣? “或許吧。”施喑無所謂,她不清楚自己在諸伏景光心裡是什麼形象,但她瞭解自己,她的每一句話都沒有誇大,說共鳴就真是共鳴了,她很有成為罪犯的天分,只不過沒有走上那條路而已。
“不過我們也算因禍得福,我能感覺到,琴酒同樣察覺到了這種共鳴,在他眼裡,我即是你,只要這種共鳴還存在,他就不會懷疑我們。”
諸伏景光內心咬牙,他一點不想要這種便利!如果能交換,他更想臥底組織的過程麻煩點,以此換施喑的人生平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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