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施喑沉思,自己在意識傳去那邊前都做了什麼?幾秒鐘後恍然,哦,是貝爾摩德身上的蟲卵吧,又過去了一個月,那些蟲卵恐怕都已經孵化了。
沒等到任何回應的降谷零再次出聲催促:“喂,你聽到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會說話!”
“喵哦?”蹭著施喑的藍貓在電話裡的聲音響起時停下動作,往後端坐在病床上歪頭看施喑。
傳過去的貓叫讓降谷零思緒凌亂了一下,沉默幾秒才回過神又問:“你那邊有貓?”
懶得回,總之是來找她要解法的吧,施喑思考,她現在沒法移動,不能解蠱,讓蜈蚣去吧。
那隻兇惡的黑色蜈蚣從施喑後背的脖頸處爬出來,驚得盯著施喑看的小貓瞬間炸毛哈氣,抬起爪子對著蜈蚣貓貓拳躍躍欲試。
蜈蚣從身上爬出,施喑看向門口,嘗試用眼神暗示,說話嗓子會疼,還費力氣,實在不想嘗試。
跟施喑對視的風見裕也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總之明白是在嘗試傳遞什麼,他看那隻從床上爬下來的蜈蚣,再看施喑,嘗試詢問:“這個,能解決問題?”
施喑閉了下眼表示確認,得到準確回應,風見裕也向另一邊的降谷零說明情況。
“喵?”藍貓左右看看,不理解剛才那十足默契的一幕是怎麼發生的。
“……”居然連句話都懶得跟他說,降谷零再次咬牙,出於盡職盡責的責任作祟,他還是把目前的情況說明了一下:“那些人還在到處找你,不止你,還有景光的哥哥。高明先生已經被保護了起來,你最好也減少外出,以免引起他們的注意。”
話到這裡,降谷零的語氣再度加重,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警告說:“你最好老實一點別給我找事,貝爾摩德的事已經夠忙了,老實呆在那裡養病!”
當時的爆炸發生後,施喑他們被送到醫院,但醫院並不安全,在得知醫生對她的情況束手無策後,降谷零立即做出決定,將她從醫院轉移到了公安的安全屋。
所以,這裡,與其說是病房,不如說是在某處安全屋裡,只是無論從內還是從外看,這裡都跟普通的住房沒什麼區別,還是獨院的。
“喵?喵?喵?喵?喵?”貓貓左右晃頭,好像被眼前的情況徹底搞蒙,腦子停擺宕機了。
施喑忽視了手機裡的聲音,又看向窗外發呆了,但她不回,另一邊的降谷零就當她默認了,風見裕也拿回手機離開。
還沒剛走出兩步,病房內就傳出了小貓焦急的喵喵聲,未免是出了什麼事,他回頭看了眼,那隻小貓把著施喑的手臂,慌亂叫著,像是在撒嬌。
風見裕也又走了,看向窗外的施喑收回視線,看向那隻突兀出現的貓。
貓跟人對視,平靜下來,歪頭雙眼無辜:“喵?”
施喑盯著看了幾秒,又移開了視線。
意識迴歸,身體好轉的速度快了許多,第三天施喑就有了自由行動的能力,呆在這裡很枯燥,每天只有飯點有人來送飯,除此之外連個人影都不見。
一下一下攏著身側的頭髮,用手指將他們梳順,施喑面無表情給自己編起辮子,小貓睡在枕頭邊,肚子一起一伏,睡得很香。
得儘快去把那封信毀了,施喑悄無聲息下床,腳掌觸地一片冰涼,枕頭邊的貓瞬間驚醒,看向床邊的人,見是施喑,尖銳的貓瞳才恢復成溜圓溜圓的樣子,走到施喑身邊,乖巧坐下看著她。
停在床邊的施喑跟它對視,兩秒才繼續往外走,門外空無一人。
“咪?”跟在腳邊的貓貓發出超小聲的疑惑,勾頭往外看,確認無人走了出去。
相比一個人,一隻貓的更不引人注意,幾天前它就將出去的路探查得明明白白了,踩著貓步順著路線往外走,勾頭確認沒人又回頭通知站在門口的施喑跟上。
沒穿鞋的施喑雙手環抱,審視那只有偵查能力的貓。
它眼裡時不時就會閃著似人的精光,等她仔細看時又消失,時時撒嬌性格極好,吃飯喝水上廁所都不用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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