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可能了,諸伏景光出來過,施喑的臉更黑了。
【是你乾的? 】
諸伏景光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我們可是約好把這裡當大本營的。”
呵,信他才有鬼了,不是他親手做的也是他找人做的。
火勢已經沒法控制,他們必須得從這裡離開,山火燒起來警方肯定會調查,很容易就能查到神社下的地下室,還有地下室裡的東西。
警方公佈的山火調查報告在第二天上了新聞,火是人故意放的,但犯人已經無從追查,現場的線索被火燒得一乾二淨。好在此次山火無人傷亡,火也已經撲滅,電視臺在新聞中安撫民眾不必擔心再起新的災禍。
外界平靜的表象下,掩藏著不為人知的波濤洶湧,警察廳的秘密報告中記載,被火災牽連的神社現場發現一具男屍,確認為神社的權宮司伊勢朔。
報告經過層層上報後,諸伏景光在警察廳的檔案被封存,確認死亡。
同一時間,組織給雪莉找了新的實驗室,在某處據點,梅斯卡爾和蘇格蘭也拋棄了明面上的身份,轉為暗地裡活動。
這件事中最高興的恐怕是琴酒,因為這下是真有人認真幹活了,蘇格蘭的這個代號也逐漸在組織里出了名,有單獨行動的權力,任務完成度是百分百,性格也不差,總之風評很好。
而赤井秀一,因為蘇格蘭完成任務太過努力,他被調到了美國,也因此他對雪莉的追查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隨著組織在日本的活動範圍愈發擴大,人手需求也逐漸變大,於是兩年後,已經拿到波本代號的降谷零,和黑麥威士忌赤井秀一幾乎差不多同期返回日本。
回到組織的雪莉在梅斯卡爾的看守下研究藥物,進展喜人,只不過在動物實驗階段,死亡率依舊保持在百分之六十七左右,藥效仍舊不穩定。
“你當時做了什麼?”差不多兩年時間過去,宮野志保還是頭疼研究的進展,她已經想盡了辦法推進,可研究速度依舊不達標,不禁讓她懷疑起自己當初變小的原因真的是這種藥嗎?
“想辦法吊住了你的命,讓你沒法死。”施喑手上喂著自己的蟲子,邊記錄著什麼,隨口回道:“跟這個有關係?”
“用的什麼辦法?”穿著小白褂的宮野志保追問。
她們倆的關係現在好了很多,因為只要宮野志保想,施喑就會向老烏鴉申請帶她去見宮野明美,可能是因為藥物進展不錯,老烏鴉也沒拒絕過,兩人逐漸熟悉下來,相處也算和諧。
在相處中宮野志保逐漸得出跟當初住諸伏景光同樣的結論,對進入社交範圍的人,施喑確實沒什麼壞心思,甚至會幫你想辦法讓你過得更加舒心。
“算是一種藥物,藥效強烈的那種,或許你能用人參試試。”施喑記錄完關上盒子,又拉開另一個盒繼續喂裡面的幼蟲。
人參,宮野志保狠狠喘了口氣,回到實驗室繼續研究前問施喑:“你們倆現在怎麼樣了?還跟之前一樣嗎?”
“指什麼?”施喑頭都沒回問。
“感情。”宮野志保毫無委婉的意識,直截了當說:“他不是在追求你嗎?我看每次出任務回來都會給你帶東西,奶茶,甜品。”
施喑記錄的手終於停下,緩緩回頭看宮野志保說:“這些事,是隻有戀人才能做嗎?”再說,她也能出去,雖然那些東西確實是諸伏景光主動買的。
當然不是,但那個人就是那種意思吧?宮野志保半月眼,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換了話題回問:“你們不是一個人吧?”
她越來越這麼覺得,梅斯卡爾跟蘇格蘭的性格真是天差地別,偏好也不一樣,甚至行事的三觀都不同,分裂的人格不應該完整到這種地步吧?
“嗯,不是。”施喑回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宮野志保走過去,想看看她究竟在記錄什麼。
“你不是說你的蟲已經養夠了?”宮野志保看施喑,她三天前就這麼說了。
說起來,比起兩年前,梅斯卡爾他們的頭髮長長了很多,後腦勺那塊長髮都到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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