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發現,每過一個小時,自己的失熵值就會提升1點。
好在,現階段的失熵症依然是以當前生命值作為扣血標準,只要失熵值沒有達到滿值,流螢就不會進入死亡判定。
所以接下來三天時間,她始終沒有使用變身器。
畢竟薩姆是自己最大的底牌。
流螢想要留到越獄的這一天再使用,這樣可以打獸人們一個措手不及。
她倒是與幾個有越獄想法的小弟商量了一下計劃,由於獸人們對監獄的管理簡直是漏洞百出,所以他們制定計劃極其順利,屬於是隨時都能開始越獄行動。
但流螢一直按兵不動。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塔茲米想要探尋的那個秘密。
“你們選擇忍耐是正確的,這座監獄並沒有你們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據我所知,至少有一名英雄級的獸人在鎮守這座監獄。”
某天,塔茲米突然這樣對流螢說道。
流螢此時蜷縮著身子,坐在硬板床上,低聲喘著氣。
【當前失熵值為:77點,正在進行扣血判定......】
劇烈的疼痛湧遍全身,她死死咬著唇,沒有痛撥出來,得益於塔茲米這幾天近乎虐待一般的劍術指導,她對疼痛多少有了一些忍耐能力。
【當前生命值過低,獲得負面狀態:虛弱】
三四個debuff掛在面板上,流螢一併無視,扭頭看向塔茲米,有氣無力地問道:
“是嗎?那你,呼,你怎麼不早點提示我?”
“......因為時機未至。”塔茲米低聲道。
事實上,雖然他這幾天一直在盡力向流螢這個天賦出眾的好苗子傳授自己的劍術,但他從未真正相信流螢,並沒有透露自己來到這座監獄的目的。
哪怕是“自己知道這座監獄裡有英雄級鎮守”這種情報,他也沒有對外說過,就是擔憂自己潛入監獄的訊息走漏,影響了之後的計劃。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因為約定的時機到了。
塔茲米看了一眼流螢,這個時候,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已經遍佈了一種螢綠色的光痕,手背。脖頸甚至是臉頰上。
這一看就是某種疾病。
他內心的惋惜之情愈發濃郁。
真是天妒英才。
“......雖然可能不會有那個機會了,但是我還是想告誡你,既然你傳承了我的呼吸法與劍術,那就要恪守騎士之道,倘若有一天我知道你為非作歹,禍亂一方,我必將親自出手,清理門戶。”塔茲米鄭重地說道。
“我看起來像是那樣的人嗎?”流螢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