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基本可以證實,灰鴉是王庭級大佬!
“......只是僥倖而已,它受了點小傷,被我撿漏了。”灰鴉謙虛道。
區區致命傷而已,怎麼不算小傷呢?
“你為什麼要殺它?你想救那個被鎮壓在監獄深處的存在?”暉冶寒林收拾好心情,對這背後的故事愈發感興趣。
他提問的重心已經悄然從流螢。白未偏移到灰鴉身上。
而灰鴉淡笑道:“它攔了我的路,就是這麼簡單。”
沒毛病,確實是因為那傢伙把監獄唯一的出口堵死了,灰鴉才不得不與它做一場。
“攔路?”暉冶寒林顯然不會把這當成是簡單的攔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戲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在他的設想中,灰鴉應該是想救那個被鎮壓在監獄之下的存在,然後典獄長不肯,被灰鴉所殺。
可是灰鴉身邊並沒有看見其他人的身影,難道灰鴉沒有把監獄之下的那個存在救出來?
不,不對!
暉冶寒林腦海中猛地閃過一道靈光。
眾所周知,靠近白未,會導致流螢。薩姆。灰鴉三個人的好感度下降,流螢與白未相依為命,這很正常,薩姆目前原因未知,而灰鴉又是為什麼這麼看重白未呢?
真相只有一個!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白未就是那個被鎮壓在監獄之下的神秘存在!
灰鴉看見暉冶寒林驚疑不定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在腦補些什麼,但是她不打算干擾,你越腦補,我在玩家群體的形象就越是神秘,我的名氣就越大!
【死冥大君向你傳達了一句低語】
【——先——刀——預言家——】
灰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個神又在發什麼癲?
她現在對死冥大君已經毫無敬意了,反正這傢伙也不會干擾自己,就是祂時不時會蹦兩句話出來,有點煩。
見暉冶寒林似乎完成了自己的腦補,準備繼續詢問,灰鴉卻抬手製止了對方。
過猶不及,自己偶爾漏掉訊息就行了,要是一次性漏太多情報,反而有點像是自己在吹牛。
“我的朋友,我還要做生意呢,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灰鴉道。
暉冶寒林也沒敢繼續問,擔心降好感,雖然他對開荒沒有那麼多需求,但不得罪灰鴉,那自然是不得罪的好。
其他玩家見狀也收了吃瓜的心情,繼續買酒的買酒,開荒的開荒。
直到天色昏黃,灰鴉解除了大樹裡的替身,收好攤子,慢悠悠地踏上回程的道路。
人體描邊大師倆兄弟又蹦了出來,看了看那棵已經沒有人守護的大樹,兩人對視一眼,立馬衝了上去,推開大樹外圍那扇灰鴉做出來的門,進入大樹當中被挖空的樹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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