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鏡子倒映的畫面中居然還有人敢站出來,黑袍人也不知道是該佩服他的勇氣,還是該嘲笑他的魯莽了。
一個月就幾千塊錢,你玩什麼命啊?
莊園內,歐倫等人的想法也與黑袍人一致,歐倫甚至都直接伸手扯了一下灰鴉的衣袍,聲音沙啞道:
“灰鴉,不要意氣用事......”
他不知道灰鴉的真正實力,但是也能判斷出來,灰鴉絕對不可能是內衛級!
就在剛才,瓦爾努斯已經證明了,不成內衛,終為螻蟻!
矮人與蝶妖少女張了張嘴巴,似乎也跟著歐倫勸她幾句。
然而灰鴉卻一往無前地邁出腳步,只是抬手高高揮了幾下,像是在與他們告別。
在矮人。蝶妖少女等人眼中,這個背影多少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感。
“噢,你好啊老兄,我是灰鴉。”灰鴉單手按胸,向那個灰袍男人微微鞠躬,算是做足了禮節。
男人冷冷看著她,卻並沒有立即出手。
灰鴉估計這是他的上司——渡鴉的特別要求,儘量摧毀莊園內這些人的抵抗意志。
而達成這個條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清晰感知到雙方實力上的差距。
只能說這個傢伙很成功,瓦爾努斯之死確實讓莊園內的這些傭兵徹底絕望了。
但灰鴉卻還是有辦法。
“我要準備攻擊了,老兄你做好準備,嗯,讓我想想,咒語是什麼來著......”灰鴉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然後扶額開始回想。
看見這一幕,地下室裡偷窺的唐恩斯伯爵再次絕望,而黑袍人也算是瞭然了。
這怕不是個傻子。
即便是最熟悉灰鴉的歐倫也有點傻眼,他印象中,灰鴉怎麼也算是一個比較穩重。聰明的人,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呢?
“啊!想起來了!”
灰鴉雙手一拍,隨後語速飛快地開始詠唱起來:
“比黑色更黑,比黑暗更暗的漆黑,在此寄託吾真紅的金光吧!覺醒之刻已經到來,荒繆教會的墮落真理,成為無形的扭曲而顯現吧......”
看見這一幕,黑袍人更是扶額,而歐倫等人更加絕望了。
先不說灰鴉一個武道家為什麼開始詠唱魔法咒語了,你就說魔法師,他也沒有這麼詠唱的啊!
誰家魔法師站在敵人面前,以一種幾乎貼臉的方式詠唱啊?!
而且你這個咒語也太長了吧?!
即便是那個灰袍男人也微微眯起眼睛,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黑不拉幾的傢伙在戲弄自己。
他攥緊拳頭,額角青筋暴起,準備待會兒給這傢伙一個最悽慘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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