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高想要摸到薩姆的肩膀還有點難度。
先知對於薩姆的效率也是相當滿意,只不過神色間還有一點憂愁:
“唉,若是早點認識你就好了,現在這個情況,唐恩斯可能已經完成了他的歷史使命......”
薩姆好奇道:“原來殺唐恩斯不是渡鴉的主意嗎?”
“沒錯,那其實是我的預言。”先知道:“我預言到了,有人要摧毀雪絨城的堡壘,而唐恩斯為其提供了莫大的助力。”
摧毀雪絨城的堡壘?
那不就是血手幫?
不過就算是在前世,血手幫也沒能成功摧毀堡壘,畢竟當時玩家們基本都觸發了主線任務“守護雪絨城”。
第四天災都出手了,別說血手幫,那些個邪教來了都不夠看。
不過......
薩姆瞄了渡鴉一眼。
知道是任務,結果還讓屬下們去戲耍唐恩斯伯爵,要求他們摧殘唐恩斯的精神,怪不得本體總說渡鴉沒節操。
這傢伙怕不是覺得“反正預言也沒辦法改變,那我就划水咯”,扭頭就給屬下們下達了抽象的命令。
殊不知她這種想法也是促成預言的先決條件之一。
真是屑中之屑。
比不了灰鴉一點!
“......說起來,老頭子,你能幫我看看,那個叫灰鴉的傢伙嗎?”
渡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個傢伙好像一直在挑釁我啊,為了跟我作對才答應保護唐恩斯,又故意用莫名其妙的咒語戲弄我的下屬......老實說,我現在有點火大。”
先知沉默片刻,道:“我只能看見......三天之後,這個世界的未來將是一片混沌。”
“這是世界要被毀滅了嗎?”渡鴉有點詫異。
不,是玩家們要開服了。薩姆心說。
“我不知道。”先知回答。
“行吧。”渡鴉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笑意吟吟道:“那就暫且讓那隻小烏鴉蹦噠幾天,等我們安頓好這個新人,我就回雪絨城找他算賬。”
你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薩姆心想。
有自己這個內鬼在,本體不可能被渡鴉抓到。
三人邊聊邊坐上馬車,離開了雪絨城。
而另一邊,與安娜。辛西婭夫人告別之後,流螢也拖家帶口來到了雪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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