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流螢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悶得很。
扭頭一看,白未倒是睡得很安穩,枕在她的胸口處,而灰星不知道怎麼就睡到流螢小腹那裡去了,還是臉朝下,流螢甚至能感覺到她流出來的口水。
要是她再下去一點點......流螢雙手捂著臉頰,有點不敢繼續想象了。
今天她在盥洗室洗漱的時間比以往長了一點點,白未揉著朦朧的眼睛,頂著凌亂的頭髮在門口等了好久,最後只聽見沖水的聲音,流螢一邊擦著手指一邊走出來。
看見門口的白未,她被嚇了一跳,有點緊張道:“呃,小白,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剛剛啊。”白未打著哈欠說。
或許是因為習慣了,現在枕頭不是流螢的大白兔她就有點睡不著,所以流螢起來沒多久她就醒了。
“這。這樣啊。”流螢扯出一抹笑容,伸手抱起白未,替她洗漱和打理頭髮,然後又回到床邊將灰星也叫醒,重複了一遍這個流程。
因為灰星太高了,幫她打理頭髮的時候,流螢總是要踮起一點腳尖,偶爾有點站不穩,連人帶球一起撞到灰星身上。
“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會兒,星寶,你帶著小白去考試吧。”流螢站在灰星身前,替她整理衣領子,目光有意無意掠過少女胸前,莫名想起睡覺時意外觸及的手感。
“哦,知道啦,不過螢寶你臉看起來好紅啊。”灰星伸手似乎想去探她額頭,被流螢用力開啟。
流螢領著兩人來到食堂,自己隨便吃了點,然後就向兩個人告別,到教務處申請了白未的特招考試,然後請假匆匆離開了。
失熵症已經疊了不少,流螢一齣學院就變身親衛隊,這副赤紅色的鎧甲比薩姆裝甲還要高一點,身後還有一截紅色的披風。
“要去做什麼呢......”流螢心想著。
她這趟出來只是為了進火螢裝甲裡面治療一下失熵症而已。
如果有戰鬥情節的話,失熵症還能好的快一點。
不過這個戰鬥必須是那種全力以赴,酣暢淋漓的戰鬥,不是說什麼路邊一條的野狗都能來蹭一蹭的。
但是穿上了親衛隊裝甲的流螢已經很難找到這種對手了。
除非襲擊各大正神勢力,以及帝國元帥府,不然哪裡能找到讓她盡興的對手?
流螢思索片刻,發現還真能找到一個。
薩姆!
雖然薩姆只有本體70%的數值,並且沒有“機械親和”這個專長,只能吃到薩姆裝甲的基礎十倍增幅。
但她仍然具備讓流螢稍稍認真一點的資格。
具體來說,薩姆不開啟完全燃燒的話,其實力能讓常態親衛隊的流螢感到棘手,但如果流螢開啟了次級燃燒,大概一腳就能踢死她。
要去找薩姆打一架麼?
說到這個,流螢突然想起某個人。
血手幫的幕後首領,那位黑袍人子爵。
晾了他有段時間了,今天正好有空,自己坑蒙拐騙——她的意思是幫助子爵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