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星神色嚴肅地回答:“我在探尋宇宙的奧秘。”
“你就是想偷看流螢吧!”白未撇了撇嘴,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看的。
她還天天抱著睡覺呢,也沒感覺有什麼特別的。
哦,忘了灰星不能跟她們一起睡覺。
想到這裡,白未雙手叉腰,嘴角翹起,那誇張的程度都快趕上龍王歪嘴了。
“你難道不好奇嗎?”灰星蠱惑道:“你想象一下,螢寶的皮膚到底有多粉多嫩,歐派到底有多白多大,還有學歷......”
白未聽著聽著,小臉逐漸滾燙起來,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惡狠狠地瞪著灰星。
“哼,我才不會讓你這個色迷心竅的傢伙偷看呢!”
“色迷心竅怎麼了?澀澀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慾望是人類進步的原動力!你知不知道人類為了澀澀都做出了什麼努力......”灰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昂著腦袋,神氣十足。
她們兩個的對話,當然瞞不過現在的流螢。
不過灰星幾乎每次洗澡都會試圖偷窺她,流螢都習慣了。
所以現在她什麼反應都沒有,就這樣泡在浴缸裡,內心仍然思索著小黑人的事情。
虛空王座,最神秘的神靈,同時格蘭迪亞之王......
祂到底要做什麼?
不過流螢也只是思索了一會兒,很快注意力就轉移到白未和慶生日上。
這次夢界旅行還是沒有找到改變白未命運的辦法,只能等下次夢界平靜一點之後,再去試試。
說起來,也不知道紫悅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流螢聽見輕微的咔嚓聲,扭頭一看,盥洗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灰星和白未一個在上一個在下,悄悄往盥洗室裡張望。
流螢愣了一下。
然後盥洗室裡響起尖銳的爆鳴聲,少女飄零的殺意混雜在尖叫裡,商業街裡的燈光逐一亮起,許多人探頭向外張望,似乎疑惑發生了什麼。
片刻後,流螢緊緊裹著浴巾,氣呼呼走進自己的臥室裡,俏臉還殘存著絲絲紅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而客廳裡灰星和白未並排罰站,兩個人腦袋都有一個大包。
“都怪你!流螢第一次打我!”白未一邊摸著腦袋,一邊踢了灰星幾腳。
灰星沒有搭理她,仍舊沉浸在剛才的驚鴻一瞥裡,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比劃了一下:
“果然很白很大啊,你剛剛看見了嗎,我兩隻手都不一定能抓住啊,不知道手感怎麼樣,斯哈斯哈......”
“噫。”白未露出嫌棄的眼神,往旁邊挪了一點點,遠離這個變態。
不過聽著灰星那些星壓抑的變態發言,她感覺的思緒就開始發散,以前倒是沒發現流螢的皮膚這麼粉嫩,畢竟流螢一直穿著很嚴實的衣服。
至於說手感,她算是最有體會的一個人,畢竟天天都枕著流螢睡覺。
越是想下去,白未就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亂,頭頂好像都在滋滋滋地冒著蒸汽。
。去不之揮,樣一裡袋腦在印是像卻面畫的害螢流是可,了去下象想續繼在別己自讓想,頰臉的燙發己自著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