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讓你跟在我身邊了,你這麼菜,要是被哪個小嘍嘍當路邊一條踢死了,我怎麼跟流螢交代?你誠心讓我捱罵是吧?”
白未一邊與灰星走在前往流螢帳篷的路上,一邊絮絮叨叨地嘀咕個不停。
而灰星將雙手枕在後腦勺,走路的姿勢放蕩不羈,漫不經心道:
“你不懂,這是我和王下一桶之間獨有的羈絆……”
白未張開小嘴還打算說些什麼教訓這個傢伙,可這時她們己經走到流螢的帳篷前,看見流螢在與一個盲眼的赤足少女交談。
“流螢,院長有事找你……”她抬起手,正打算喊一聲。
可這個時候,那名盲眼赤足的少女卻突然說道:
“流螢,你是不是喜歡女孩子?”
“……欸?”白未本來加快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可能是因為跟灰星在一起鬼混慣了,她下意識就躲到一個帳篷後面,豎起耳朵開始偷聽。
在她的視野中,流螢只是眨了下眼睛,回答道:
“你是指我的性取向嗎?唔……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這個讓我有點不好意思呢,不過我確實喜歡女孩子哦,如果可以的話,我比較希望能和一位美麗的女性結婚呢。”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答案之後,白未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動起來,好像有一條巨龍在心房裡亂撞。
“這樣啊……”那個盲眼的少女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她這趟過來的核心目的就是確認這件事情。
她緩緩向流螢行了一個提裙禮,輕聲細語道:
“很抱歉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等回到雪絨城,我會補償你的。”
“不,這種小事就別在意了。”流螢擺了擺手,倒是對她的態度有點奇怪。
銀燈聖女很快就告別了,與此同時,流螢也注意到躲在帳篷後面偷窺的白未和灰星。
“小白,星寶,你們兩個怎麼過來了?”流螢疑惑道。
雖然她一般情況下都是和白未睡一個帳篷的,但是現在還沒到休息的點,白未應該是在學員們的方陣那邊忙活才對。
白未從帳篷後面走出來,低著腦袋,雙手相扣在小腹的位置,兩根小巧的食指相互摩挲著,她小聲道:
“院長喊你有事。”
“這樣啊,謝謝小白來通知我啦。”流螢一貫奉行誇誇主義,不管白未做什麼都要誇兩句。
她伸手摸了摸白未的腦袋,要是放在以前,白未大機率會拍開她的手,氣呼呼地說什麼“我不是小孩子”之類的話,不過這會兒白未卻還是低著腦袋,什麼話也沒說。
一陣清風吹了過來,女孩黑色的髮絲被撩起一縷,讓流螢得以窺見那張泛紅的臉蛋。
“咦?小白你這是感冒了嗎?怎麼突然之間臉這麼紅?”流螢自問也沒做什麼讓白未害羞的事情,那就只能是生病了。
“我才沒有感冒,我可是大魔法師……”白未小聲反駁,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用更小的聲音補充道:
“美麗的大魔法師……”
“好吧,你要注意身體哦。”流螢囑咐了一聲,就往教師營帳去了。
。中當員學與人軍的往來在沒漸逐影背的著看,頭扭敢才未白,時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