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用“冥界之眼”去看這個劍騎的時候,發現對方頭頂上有兩個數字,一個是白色的,寫著99年的字樣,另外一個則是黑色的,畫著一個莫比烏斯環的無限符號。
“這是……”薩姆眯起眼睛。
莫非頭頂上有很多數字是虛空一系的傳統嗎?虛空王座本人一堆壽命數字,作為眷屬的劍騎居然也有兩個。
似乎是注意到薩姆的注視,劍騎抬起頭,向薩姆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薩姆又看向劍騎左右兩邊。
劍騎右邊是一位極其高大的騎士,薩姆有兩米多,身高尚不及對方的一半,此人像是王者榮耀裡的盾山一樣,體型龐大,手裡舉著盾牌。
他正是劍騎之下的最強者,守護騎士,也被稱為盾騎。
據說他的防禦沒有人能打破。
坦白來說,薩姆很想跟他打一架,觸發戰鬥任務,毛幾個專長。
劍騎左手邊就是之前薩姆見過的圓桌會第三席,先知,一位受到詛咒的預言家。
不過,本體曾經聽到過小黑人與“書呆子”的對話,如今再回首看先知,薩姆發現他其實並沒有被詛咒。
“觀測未來”這一行為本身,就會導致未來坍縮成一點,再也無法改變。
就像流螢,如果她不去用冥界之眼觀測白未,那或許白未還能活好久好久,在慶生日上死亡只不過是她未來的一種可能性。
但是流螢觀測到這個可能性之後,它就會轉變為一個難以改變,還未發生的事實。
所以先知並不是被詛咒了,那位神明或許只是在提醒他,不要過度觀測命運。
說完三大巨頭,薩姆在圓桌裡掃了一眼,發現還有好幾個空位,顯然,並不是所有執行官都能準時到場。
薩姆坐在劍騎的正對面,渡鴉是第九席,按理來說不應該坐在她身邊,可是這傢伙毫不在意,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
而薩姆另一邊是十一席,燭照,也就是銀燈聖女。
銀燈聖女並不是本體到場,只來了一道投影,她對劍騎道:
“抱歉,首領,我暫時有事走不開,只能以這種方式參加會議。”
“無妨。”劍騎低聲道。
銀燈聖女又看向身邊的薩姆,露出一個和煦地微笑:
“你好,薩姆閣下。”
“你好。”薩姆點頭回應。
“我可以冒昧問您一個問題嗎?”銀燈聖女將那盞虛幻的提燈放在桌上,輕聲道。
“請問吧。”薩姆的裝甲內傳出低沉的機械音。
銀燈聖女首言不諱道:“那個……你應該認識一位叫做流螢的女士吧?”
對於這個疑問,薩姆並不意外,只要是同時見過薩姆裝甲和親衛隊裝甲的人,都會有類似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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