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茲米見狀,又是一個冠軍衝鋒,試圖制止那死龍,灰鴉只好揮舞鐮刀,攔在他面前。
“噢……塔茲米,我親愛的朋友,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灰鴉含笑著,使用了死之觸的技能,濃郁的死亡之力纏上了生死之鐮,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噹!
生死之鐮與冠軍之劍相撞,灰鴉一退再退,終究還是將塔茲米攔下,沒有讓他突破阻礙。
“快走,此地不可久留!”白骨使徒則是己經開始動用傳送魔法,準備跑路了。
從流螢展露真正實力開始,他就沒有繼續糾纏的想法了。
這可是一位真正的英雄級,哪怕他們惡疾七人聯手,與其鬥上個十天半月,也未必能分出勝負。
何況這裡是雪絨城,隨時可能有元帥府的強者降臨,他怎麼敢戀戰?
傳送法陣的光輝籠罩在惡疾七人以及灰鴉身上,流螢剛剛擊潰阿爾達瑞亞的吐息,倒是沒有強行打斷傳送法陣,只是將目標轉向了戰力最弱的飢餓使徒。
坦白來說,飢餓使徒才是最難對付的那個,畢竟他一首在給流螢丟負面狀態。
玩過米遊的都知道,鐵打的輔助,流水的主C,飢餓使徒毫無疑問比旱炎使徒更有威脅。
可惜,流螢別的沒有,就是勁大,主打一個力大磚飛,飢餓使徒都給她疊了幾百層debuff了,愣是沒看見流螢的速度和力量有什麼下降。
飢餓使徒看見衝向自己的黑騎士,己是面如死灰,傳送法陣的啟動還要半秒鐘,而這半秒己經夠他死上十幾次了。
就在這時,白骨使徒果斷動用了另外一個法陣——
“傷害轉移!”
他轉移的目標正是旱炎使徒。
這個魔法的侷限性很大,稍微有點抗性都能豁免,好在旱炎使徒是隊友,白骨使徒早早地在幾個隊友身上留下了暗手,就是為了這一刻。
尤其是飢餓使徒發現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那更是死命往旱炎使徒身上丟debuff。
死道友不死貧道!
說實話,看見這一幕,灰鴉腦子裡莫名就開始播放那句名臺詞:
“你我一見如故,你卻要走,分別在即,就讓我送你一程吧。”
好傢伙,背刺這一塊兒是被你們玩明白了。
旱炎使徒瞪大眼睛,眼睜睜望著飢餓使徒被撞飛出去,自己的身體卻彷彿撕裂一般開始消散,化作零星的粒子。
“不,不要!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我為教派流過血!我為大祭司賣過命!我要見大祭司!”他嘶吼著,用哀求的目光看著白骨使徒,似乎是想求對方解除這個魔法。
但白骨使徒卻不為所動。
有親媽在,他根本不缺正面戰力,親媽甚至能跟黑騎士這個英雄級強者碰一碰,旱炎使徒有什麼?
無非是一點火抗罷了。
可是飢餓使徒對他很有用,與親媽配合一下,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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