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使徒咳嗽一聲，接著說了下去：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寂靈王座確實擁有一部分時空的權柄，因為‘靈魂’是不受時間拘束的，有可能在我們這個時代死去的靈魂，會穿越到過去，成為歷史上知名的王者……”
在索托斯大陸上，這是一種很知名的理論。
因為宇宙是由物質組成的，時間是物質的運動，思維是大腦的演算，但靈魂的真諦是什麼，卻無人可知。
它看起來像是能量，卻看不見摸不著，可又承載了意識與思維。
不過生死行者的存在證偽了這個理論，因為生死行者職業可以收集到靈魂能量。
但這一理論的擁躉者並沒有完全放棄，只不過他們論證的重點從靈魂本身轉移到靈魂能量身上。
他們認為，靈魂能量是組成夢界的基礎能量，而夢界本身就是不受時空束縛的，這似乎又能說明一些問題。
所以掌握了靈魂權柄的寂靈王座，多多少少也能觸及到時空的領域。
“這個魔法陣就是寂靈王座的神賜法術之一，能把敵人拖入一個必死的時空，例如塔茲米，他可能在另外一個時空被你或者什麼人殺死了，那他踏入魔法陣之後就會進入那個時空。”
白骨使徒說到這裡的時候，灰鴉卻是一陣汗顏。
她貌似、應該、可能、大概，真的在某個時空殺死過塔茲米。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塔茲米應該是不會出事了。”灰鴉心想。
她瞭解自己，上輩子能殺塔茲米，很大一部分的關鍵在於，塔茲米他累了。
又或者說……他看透了灰鴉這個人，對其產生了憐憫等情緒，自願死在其手裡。
就像佛祖割肉喂鷹一樣，他願意用自己的血餵飽一頭異世界的孤狼。
當然，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上輩子灰鴉殺死塔茲米的那個時代裡，索托斯大陸就己經流傳起“異人不可戰勝”的理論了。
畢竟就算塔茲米能打敗灰鴉，可灰鴉也能一次次復活，捲土重來，哪怕塔茲米繼續負隅頑抗，他也終有一日會死在灰鴉手裡。
我可以失敗無數次，你卻只能失手一次。
所以也有可能是塔茲米覺得這樣殺來殺去太累了，反正到頭來都是一個死，不如死得體面一點。
……但，魔法陣很顯然是不可能完全復刻第西天災的。
塔茲米估計只要戰勝灰鴉一次就能出來吧。
“那本體呢？本體也是前往了上輩子那個時空嗎？”灰鴉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魔鏡中的白光消退了。
塔茲米和黑騎士的身影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魔鏡畫面裡。
白骨使徒瞪大眼睛，驚呼道：“啊？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闖過這個擁有神賜之力的魔法陣？！”
灰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仍然在黑鐵元帥辦公室的薩姆也安下心來，輕呼一口氣。
果然……你可以永遠相信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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