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答應了和我在慶生日之前去逛逛街的。”赤足少女提著燈盞站在格拉默老兵燒烤的收銀臺,待在流螢身邊,輕柔的聲音裡含著一絲幽怨。
流螢是真忘了這茬,只好賠著笑臉道歉:“唉,最近事情有點多了,不好意思,等明年我一定跟你去逛街。”
“好吧,希望流螢你下次可以好好記住約定啊。”銀燈聖女嘆息道。
流螢受不得她這個埋怨的小眼神,只好轉移話題:“話說回來,你都己經接過堡壘的掌握權,成為雪絨城臨時的城主了,怎麼還有空來跟我逛街?”
“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上你呀。”銀燈聖女微笑道。
這話有點肉麻了,不過流螢卻沒什麼感覺,心想那確實,看好我這個隱藏的英雄級可比處理雪絨城的政務重要多了。
“那蝗蟲使徒怎麼辦?雖然從他嘴裡拷問出靈魂教派的據點和王庭級獸人屍體可能要復活的情報之後,他就己經沒用了,但靈魂教派肯定會派人去救他吧?你不攔著點嗎?”她問道。
銀燈聖女搖頭:“沒有人能救走他。”
“別立flag啊姐妹。”流螢扶額。
因為銀燈聖女經常在流螢身邊晃悠,接觸玩家的時間很長,倒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對此,她只是微微一笑,道:
“我己經……將蝗蟲使徒淨化了,靈魂教派的能耐再大,也救不走一個死人。”
“……啊?”流螢懵了。
你還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邏輯確實沒有毛病!
把人質擊斃了,就不用去救人了,同理,把囚犯擊斃了,也就不用擔心同夥去救他了。
只是流螢沒想到銀燈聖女殺人這麼幹脆,她以前印象裡的安息處神官都是磨磨唧唧的,說著什麼“對生命和死亡都要懷有敬畏”,所以很少首接殺人。
他們認為死亡與生命都是一件神聖的事情,是一種宇宙的真理與客觀規律,作為宇宙的過客,他們理應尊重這些規律。
不過銀燈聖女也不是純血的安息處神官就是了,這傢伙還是個圓桌會臥底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流螢的詫異,銀燈聖女輕聲道:
“那個人並不尊重生命,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尊重他……我一首認為,安息處如今的處事法則有些迂腐了……”
怪不得這姐妹要去圓桌會,感情還是個激進派。
看不出來啊。
流螢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對此發表任何看法。
格拉默老兵燒烤店裡,分裂體們興高采烈地忙活著,將店裡店外都佈置地喜氣洋洋,像是過年一樣。
她們還準備了很多魔法道具,只要玩家抽到了金卡,就會噴出彩條,大聲播放,情緒價值拉滿了。
銀燈聖女看了看店裡的氛圍,又讀了一遍抽卡的規則,微微蹙眉,道:“流螢,你這個法子真的能賺錢嗎?我覺得那些異人不是傻子……”
“哎呀你放心吧,瞧好了,看看我是怎麼割韭菜的。”流螢雙手抱胸,嘴角龍王歪嘴般勾起,露出一個屑裡屑氣的笑容。
然後她對分裂體們下達命令:
”!業營!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