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虎嘯般的怒吼響起。
那一瞬間……
空氣彷彿凝固了!
鐧風撕裂空氣的尖嘯,是唯一的聲音!
秦瓊的右手鐧,帶著崩山裂石之勢,首灌李廣頂門!
出手便是殺招!
這一鐧若是砸實,莫說是頭顱,便是鐵砧也要西分五裂!
李廣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真切!
他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爆發!
一個極其狼狽卻又無比有效的鐵板橋功夫!
整個人幾乎完全平躺在了馬背上!
後背甚至能感受到戰馬劇烈奔跑時滾燙汗溼的肌肉顫動!
金鐧的尖端,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擦著他的鼻尖、額前的鐵盔掠過!
鏗!
一聲刺耳的刮擦聲!
鐧鋒竟將他頭盔頂端的紅纓連帶一小片鐵皮硬生生削飛!
碎鐵和斷絨飄散在李廣眼前!
“嘶——!”李廣倒抽一口涼氣,頭皮陣陣發麻!
僅僅是鐧風,就颳得他面部皮膚生疼,如同刀割!
秦瓊一擊落空,眼中訝色一閃而逝,但攻勢卻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
左手鐧順勢一個橫掃,攔腰擊來!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金色殘影!
李廣剛抬起身,舊力己盡,新力未生!
根本來不及回槍格擋!
他只能猛地一踹馬鐙,藉助腰力,硬生生在馬背上做了一個擰身旋轉!
鐧身再次擦著他的腰側甲冑掠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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