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坐在主位上,看也沒看胤祥一眼。
他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茶沫,喝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劉德,你倒是識時務。”
劉德連忙賠笑:“大將軍神威,天兵所至,罪將豈敢頑抗?罪將願為大將軍效犬馬之勞!”
韓信放下茶盞,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冬天的日光,可劉德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樑骨往上竄,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叫什麼?”
“罪將……罪將劉德。”
“劉德。”韓信點點頭,“本帥問你,城裡的百姓,死了多少?”
劉德一愣,結結巴巴道:“這……這個……罪將還沒來得及統計……”
“沒來得及?”韓信的聲調陡然拔高,“洪水退了三天了!你三天都沒來得及統計?”
劉德嚇得渾身一抖,連連磕頭:“大將軍恕罪!大將軍恕罪!罪將……罪將這三天都在整頓兵馬,準備迎接大將軍……”
“整頓兵馬?”韓信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走到劉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兵馬呢?”
劉德抬頭,對上韓信那雙冰冷的眼睛,嚇得一哆嗦:“在……在營房裡……”
“在營房裡?”韓信的聲音冷得像冰,“城外那些百姓,那些屍體,那些在泥裡刨親人的人,你看不見?”
劉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韓信轉身,走回主位,緩緩坐下。
“劉德,本帥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大將軍請說!請說!”
“張勇出城的時候,讓你守城。你是怎麼守的?”
劉德臉色一變,支支吾吾道:“罪將……罪將……”
“說。”韓信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德咬了咬牙,終於開口:“罪將……罪將把城門關了,不許百姓進出。城裡糧草不夠,罪將……罪將把百姓的糧都徵了。有人反抗,罪將就……就殺了幾個人立威。”
大堂內,死一般的沉寂。
韓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如水,可水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殺意。
劉德渾身一震,連連磕頭:“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罪將願戴罪立功!願為大將軍赴湯蹈火——”
“不必了。”韓信擺了擺手,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拖出去,砍了。”
“諾!”兩個親衛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劉德。
”!啊我殺能不!我殺能不軍將大!子三十皇了綁將罪!功有城獻將罪!命饒軍將大!軍將大“:喊大聲嘶,扎掙命拼德劉
”!將降有還會豈後今,我殺若軍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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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而然戛後最,遠越來越聲慘的德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