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去之後,箭頭就算破不了甲冑,也能震傷騎兵,油布可以燃燒,毒煙殺不死重甲騎兵,卻可以讓其喪失戰鬥力!”
“而且油布燃燒產生的濃煙,也能燻得他們睜不開眼。戰馬怕火,一見到火光就會受驚亂跑。”
白起眼睛亮了:“好計策!可冉閔不是傻子,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咱們放火箭。”
韓信轉身看著他,目光如刀:“所以,本帥需要武安君做一件事。”
“大將軍請說。”
“明日決戰,本帥會親自率中軍正面迎敵。武安君率一萬精兵,埋伏在平原西面的丘陵上。等冉閔的重甲騎兵衝出來,武安君就率軍殺出,截斷他們的側翼。”
“然後,本帥會讓弓弩手放火箭。前後夾擊,冉閔那三百重甲騎兵,就是甕中之鱉!”
白起熱血沸騰,重重抱拳:“好!”
韓信又看向王翦:“老將軍,您率五千人,埋伏在平原東面的蘆葦叢中。等王莽的聯軍衝進平原,您就率軍殺出,配合武安君,切斷他們的退路。”
王翦站起身,抱拳道:“末將領命!”
韓信走回沙盤前,手指點在平原中央的位置:“本帥率剩下的三萬五千人,列陣於平原中央,正面迎敵。”
“本帥會故意示弱,引誘王莽聯軍全力進攻。”
“等他們全部衝進平原,本帥就揮動令旗,武安君和老將軍同時殺出,前後夾擊,一舉全殲!”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此戰,本帥要讓王莽知道,跟大秦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王莽雖有七萬人,但全是烏合之眾!”
“大秦萬勝!”白起和王翦齊聲怒吼。
帳外,夜風更急了,吹得帥帳的帳簾獵獵作響。遠處,天邊己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杭州城外便響起了震天的戰鼓聲。
那鼓聲急促而猛烈,如同萬馬奔騰,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三萬五千秦軍列陣於平原中央,旌旗蔽日,刀槍如林。
陣型分為三層——前排是盾牌手,高舉鐵盾,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盾牆。
盾牌是特製的,比尋常鐵盾厚了一倍,足有半寸,每面盾牌上都塗了厚厚的泥漿,這是韓信的主意——泥漿可以防火,火箭射上來也燒不著。
中排是長矛手,手持丈八長矛,矛尖斜指前方,如同一片鋼鐵森林。長矛也是特製的,比尋常長矛長了三尺,專門用來對付騎兵。
每根長矛的尾部都插在地上,用鐵釘固定,戰馬衝上來,根本停不住。
後排是弓弩手,五千人分成三列,前排跪姿,中排半蹲,後排站立。每人配備一張強弩,腰間掛著兩壺箭——一壺是尋常箭矢,一壺是特製的火箭。
箭矢上弦,引火繩己經點燃,冒著縷縷青煙。
陣前,韓信一身銀甲,手持長劍,策馬而立。
他身後,一面巨大的“韓”字帥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旗面上繡著金色的飛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