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府裡，只剩下王莽、黃巢，和躺在床上的冉閔。
黃巢走到床邊，看著冉閔那張慘白的臉，低聲道：“大哥，二哥他……是怎麼回來的？”
王莽搖頭：“不知道。本帥己經派人去查了。聽說他是從河灘上爬回來的，一路爬了五天五夜。”
黃巢渾身一震：“五天五夜？從三菱湖到濟南，少說也有三百里。他渾身是傷，是怎麼爬回來的？”
王莽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因為他不想死。他知道，他死了，咱們就少了一條臂膀。”
黃巢眼眶一紅，聲音哽咽：“二哥……你這是何苦呢……”
王莽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休息吧。咱們出去說話。”
兩人走出房間，來到隔壁的書房。
王莽關上門，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陰沉沉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黃巢。”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你說，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黃巢想了想，緩緩開口：“大哥，咱們現在手裡還有多少人馬？”
王莽苦笑：“不多了。三菱湖一戰，咱們損失了西萬多人。殺胡軍幾乎全軍覆沒，流民軍也只剩下不到五千。斬胡鐵騎，三百騎，只剩下十幾騎。”
“現在咱們手裡，能打的兵，加起來不到兩萬。”
黃巢臉色一變：“兩萬？這麼少？”
王莽點頭：“對。兩萬。而且這兩萬人裡，有一半是新兵，沒上過戰場，連刀都拿不穩。”
黃巢倒吸一口涼氣：“那咱們豈不是……完了？”
王莽搖頭：“不。還沒完。咱們還有山東河南兩地，還有百姓的支援，還有糧草輜重。只要給咱們時間，咱們就能重新招兵買馬，重新訓練士卒。”
“可大秦會給咱們時間嗎？”黃巢問。
王莽沉默。
黃巢繼續道：“大哥，韓信現在雖然轉攻為守，可那是因為他要休養生息，要消化打下來的地盤。可一旦他緩過氣來，第一個要滅的就是咱們。”
“因為咱們卡在他的喉嚨上。”
王莽點頭：“你說得對。所以咱們必須早做謀劃。”
他走回桌前，鋪開地圖，手指點在山東河南的位置：“黃巢，你看看這張圖。咱們現在的位置，正好卡在大秦和大清之間。北面是大清，南面是大秦，西面是大唐。”
“三家鼎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黃巢皺眉：“可大唐離咱們遠著呢。”
王莽搖頭：“不遠了。大唐吞了大宋之後，疆土己經跟咱們接壤了。李世民那個人，野心比天還大。他吞了大宋，下一個目標就是大秦。”
“而咱們，正好擋在他和大秦之間。”
黃巢臉色一變：“大哥的意思是，大唐會打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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