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老子就帶著你們在草原上轉一輩子！”
“轉到他孃的鐵木真老死，轉到大明一統漠北，轉到這草原上再也沒一個蒙古韃子！”
粗糲的吼聲在風中迴盪。
將士們眼中重新燃起火焰。是啊，回去？怎麼回去？五千精銳出肅州，若一事無成地回去，如何面對陛下？如何面對徐帥？如何面對那些戰死在沙場的同袍？
“將軍！”探馬忽然從前方疾馳而來，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前方五十里，發現蒙古部落！”
藍玉瞳孔驟縮：“多大？”
“帳篷百餘頂，牛羊過千，人口……估計不下千人！”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藍玉腦中炸響！
他猛地轉頭，與馮誠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部落！
有部落，就有糧食！有馬匹！有嚮導！
更重要的是……有方向！
“哈哈哈哈……”
藍玉仰天狂笑，笑聲猙獰如狼，“天無絕人之路！兄弟們，咱們的糧食有了！”
他調轉馬頭，刀鋒首指前方：
“傳令全軍……卸甲！輕裝！只帶刀弓，棄一切輜重！”
“五十里奔襲，我要在一個時辰內，踏平那個部落！”
“諾！！！”
五千騎兵齊聲應喝，聲震西野。
甲冑卸下的鏗鏘聲、馬匹嘶鳴聲、刀劍出鞘聲，匯成一股肅殺的交響。短短一刻鐘，這支疲憊之師便完成了轉換……人人只著皮甲，腰佩戰刀，揹負硬弓，馬鞍兩側掛滿箭壺。
輕裝簡從，殺氣騰騰。
“馮誠！”藍玉翻身上馬。
“末將在！”
“你率一千騎為左翼，繞到部落西側截殺逃敵！”
“得令！”
“張翼！”
“末將在！”另一員將領策馬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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