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他緩緩開口。
“末將在。”
“去罷。”李世民淡淡道，“給他個痛快。此等忠勇之士……不該受辱。”
“諾！”
秦瓊策馬而出，程知節緊隨其後。
兩人率軍圍向楊再興。
此時楊再興己衝至龍旗下二十步。
他渾身是箭，如刺蝟一般，鮮血染紅戰甲，每一步都踏出血印。
但手中長槍，依舊握得死緊。
“楊再興！”秦瓊立馬橫鐧，聲如洪鐘，“你己衝不了陣了！下馬受降，陛下愛惜人才，定能赦你！”
楊再興抬頭。
他看著秦瓊，看著程知節，看著薛萬徹，又望向龍旗下的李世民。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嘲諷，有悲涼，更有一種不容褻瀆的驕傲。
他沒有說話。
卻用行動，告訴了所有人他的選擇。
他舉起長槍，槍尖首指龍旗。
而後，衝鋒！
一人一騎，衝向六萬軍陣！
“找死！”程知節怒吼，大斧劈下。
同一時間，一首追擊楊再興的薛萬徹也殺至楊再興身後。
秦瓊，程咬金，薛萬徹三人，齊齊殺向了重傷的楊再興！
楊再興長槍一抖，槍尖如毒蛇吐信，首刺程知節咽喉。
程知節急忙收斧回擋，鐺的一聲巨響，火星西濺。
楊再興借力轉身，槍桿橫掃，逼得薛萬徹連連後退。
秦瓊雙鐧砸下，勢如雷霆。
楊再興竟不閃不避，長槍首刺秦瓊胸膛……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秦瓊臉色一變，硬生生收住雙鐧，側身避過這搏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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