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繼續練兵。常遇春在塞外操練騎兵,徐達在中原操練步卒。五年之內,朕要看見三十萬鐵騎,西十萬步卒,個個都能打,個個都不怕死。”
“第二,屯田積糧。李善長己經在辦了,但朕要你再從草原上抽調一批歸化的部落牧民,專門替大明養馬。戰馬不嫌多,越多越好。”
“第三,火器。朕不管你是找工匠也好,找方士也罷,五年之內,必須搞出比大乾震天雷更強的東西。誰先搞出新式火器,誰就能在戰場上佔先手。”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般刺向朱棣:“這五年,大明不主動挑事,但也不怕事。”
“誰敢動大明一根手指,大明就剁他一隻手。誰敢越過大明的邊境線一步,大明就打到他老家去。記住了嗎?”
朱棣重重抱拳:“兒臣記住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轉過身重新望向地圖。
他的目光在那片明黃色的疆域上掃過,最後落在東邊的大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讓張休去跟嬴政結盟。讓李世民去跟王莽折騰。讓他們打,讓他們耗,讓他們把血流乾。大明……不急。”
朱棣站在他身後,看著自己父親那張滿是風霜的臉,看著那雙依舊燃燒著戰意的眼睛,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就是洪武大帝。這就是從乞丐殺到皇帝的男人。這就是大明定鼎天下、無人能撼的根本。
他忽然覺得,五年之後,不管是誰被抹殺,大明一定不會是那一個。
同一時刻,洛陽,朝天殿。
張儀的車隊在大乾官道上疾馳了整整十天,終於停在了皇宮門口。
他下了馬車,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便首奔御書房。
御書房內,燭火通明。
張休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王猛、賈詡、龐統、荀彧、郭嘉,以及剛從邊境趕回來的呂布。
六個人的目光同時聚在張儀身上。
張儀大步走入,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份帛書:“陛下,臣不辱使命!大秦同意與我大乾平等結盟。始皇帝給出了一個條件!”
張休接過帛書,展開。
帛書上只有短短兩行字,每一個字都像用刀刻出來的。
他的手指在帛書上輕輕摩挲,目光停留在最後一行字上。
“他若夠膽,便來見朕。”
張休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大,大得像這輩子笑得最暢快的一次。
“嬴政要見朕?那就見。”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朕倒要看看,這位千古一帝,到底長什麼樣。”
殿內,六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王猛第一個上前一步:“陛下,不可衝動。嬴政此人,心深似海。他約您在邊境相見,萬一是鴻門宴呢?”
”?險涉能豈,軀之金萬下陛,遠不鑑殷事之東遼屠起白。辣狠段手,權掌秦大在帝皇始,下陛“:沉低音聲,步一前上也詡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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