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胡話！”項羽的聲音很大，大得在山林間迴盪。
張遼搖了搖頭。
“霸王，末將不是在說胡話。”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末將的腿己經廢了，傷口感染了，沒有藥，好不了了。”
“末將活著，只會拖累您。”
“您帶著末將，走不遠的。”
“尉遲恭的追兵就在後面，最多兩個時辰就能追上來。”
“末將求您，別管末將了，您快走吧。”
項羽的虎目紅了。
“本王說了，本王會帶你回家的。”
張遼搖了搖頭。
“霸王，末將回不去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末將跟了您這麼多年，從未求過您什麼。”
“今天，末將求您一件事。”
項羽看著他。
“說。”
張遼深吸了一口氣。
“末將求您，殺了末將。”
“別讓末將落在唐軍手裡。”
“末將不想當俘虜。”
項羽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行！”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本王不準！”
張遼的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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