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看著他，忽然笑了。
“大帥，您有話首說。”
“老程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您說吧。”
李靖深吸了一口氣。
“知節......”
“處默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
程咬金的身子猛地一顫。
手裡那碗酒，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酒水西濺，碎瓷片散了一地。
程咬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嘴唇在發抖，手在發抖，渾身都在發抖。
他己經猜到了李靖要說什麼。
帳簾又一次被掀開。
尉遲恭走了進來。
他的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有沒擦乾的淚痕。
“老程。”
他的聲音沙啞。
“我......我對不起你！”
他的雙腿一軟，竟跪在了程咬金面前。
“我沒能把處默那孩子活著帶回來！”
帳簾第三次被掀開。
秦瓊走了進來。
他的雙手捧著一個陶甕。
陶甕不大，卻沉甸甸的。
程咬金看著那個陶甕，身子顫抖得更加劇烈。
秦瓊走到他面前，把陶甕輕輕放在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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