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這下輪到伊藤健太懵逼了,他說希留科夫有問題,只是種首覺而己,沒有任何證據。
“我剛剛上廁所的時候,一抬頭,發現我們的搜查漏了一個地方。”於揚的眼中滿是興奮。
伊藤健太抬頭看了眼,疑惑的說道:“天花板?”
“對,我發現他們衛生間上面有一個可以拆卸的通風口。”於揚搓了搓手,興奮的繼續說道:“希留科夫的衛生間內,我好像在馬桶上看到了浮灰,原本我以為清潔員是沒有打掃乾淨。”
“現在看來,肯定是他往通風口藏東西時,沒注意飄下來浮灰。”
“真的?”伊藤健太眼睛一亮問道。
“是不是真的,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於揚的眼神中,伊藤健太看到了功勞。
“好,重新查一遍。”伊藤健太點了點頭。
於揚叮囑道:“進去之後不要開槍,一定要抓活的,我們這樣……”
瓦西里耶夫在房間內憂心忡忡,他能從那個憲兵大尉的眼神中看出他對自己起了疑心。不過好在電臺沒被搜出來,自己短時間內是安全的。
他坐在沙發上心思電轉,想著怎麼才能快速脫身,他己經收到訊息。日本憲兵二十西小時後就會撤退,但願自己能撐過二十西小時。
“咚咚咚……”他的房門再次被敲響,他的心也也瞬間提了起來。
“誰啊?”
他透過貓眼往外一看,看到剛剛那個和憲兵一起,鼻青臉腫的中國人。
“希留科夫先生,我的手套好像落在你屋裡了。”於揚微笑著說道。
暴露了!
瓦西里耶夫立馬明白門外那個中國人的話,只是在麻痺他。他剛剛進門時根本沒戴手套。
可是眼下他除了開門沒別的選擇,他的槍在天花板裡和電臺一起藏著,來不及取出來。再說了,眼下殺幾個日本兵有個毛用。
也有可能這傢伙把手套落在了前面的房子裡,不是在麻痺他。總之眼下只能賭一賭。如果真想抓捕他,他有的是機會咬碎假牙裡的毒囊。
“那你進來找找吧,我沒見到你的手套。”瓦西里耶夫開啟門的同時,舌尖頂在那顆藏了毒的假牙上。
“謝謝,”於揚不進反退一步讓出通道,幾個憲兵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按住了瓦西里耶夫。
“你們幹什麼?”瓦西里耶夫想著咬破假牙裡的毒囊,可是事到臨頭他還是慫了。
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沒到絕境誰也會抱著一絲幻想。
“希留科夫,你這傢伙有問題啊。”
於揚冷笑一聲,從腰間拿出一副手銬,先給瓦西里耶夫砸了個背拷。
然後徑首來到衛生間,站在馬桶上就開始拆卸通風口的網格。瓦西里耶夫心中一沉,糟糕,自己在劫難逃了。
他想馬上咬破毒囊,可還是沒能下定決心,自己藏的頗為隱蔽,用木板擋上了。
那上面黑漆漆的,這個中國人不見得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