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金沙首接打了個停止的手勢說道:“那種人我們最好躲遠點,跟他沾上不會讓你有任何利益可圖,反倒是會帶來不少麻煩和危險。聽我一句勸,跟那種人混在一起你不會有好下場。”
“哦!”於揚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將信將疑。
“隊長,你也知道他是幹嘛的了。”金沙看於揚有點拎不清的樣子,給他解釋道:“他這種人一身的秘密,漏出來一點讓你知道的話,你就會惹上大麻煩的。咱們的小肩膀,擔不起這種人的秘密。”
他能理解於揚想給自己多找幾個靠山的想法。
於揚終究是街頭混混出身,對於這種秘密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他只看到了松本健司的大佐軍銜,和隆木南十那個黑龍會會長對他的尊重,以及酒井美惠子剛開始那種誓死也要保護松本健司的姿態,就以為他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事實上金沙在關東軍憲兵隊待過,也和這些人打過交道。他很清楚這其中的厲害。
他的一個長官就是因為和當地一個地頭蛇關係交好,酒桌上喝醉後說了點防疫給水部隊的事情。結果這件事被人告了密,那個長官和酒桌上的所有人,全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一個日軍少佐軍官,一桌子在當地很有影響力,對關東軍很有幫助的鐵桿漢奸地頭蛇,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事後沒人查,也沒人問一句他們的下落。
但是金沙清楚的知道他們的下落,他們被保安局秘密逮捕後,首接‘特別移送’到憲兵隊,最後被防疫給水部隊給提走了。
他清晰的記得那個少佐被拉上車時的後悔和恐懼。
一個冬天光著膀子在冰天雪地的院子裡鍛鍊,用嚴寒磨鍊毅力的軍人楷模,一個把武士道和為天蝗盡忠天天掛在嘴上的硬漢,首接嚇的大小便失禁,還沒上車就己經屎尿橫流了。
由此就能想到,防疫給水部隊裡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副人間地獄。光是腦補一下就能讓人不寒而慄。
“他有這麼危險嗎?”於揚表現出一副無知的樣子,目光中帶著疑惑說道:“那我看常宇青和那些大佬們在拼命巴結他,我還以為和他結交有好處呢。”
“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知道了也意識不到其中的危險。”金沙冷笑一聲。
在東北有點見識的傢伙就不會和他們這種部門的人打交道,免得有天突然禍從天降。
“那算了,還好有你提醒,要不然恐怕很容易踩坑。”
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想確認一下松本健司是不是還活著?從金沙的話中來分析,這傢伙還活著。否則金沙會首接告訴自己松本健司死了。
接下來就是搞定他在哪裡接受治療,不過這就不能問金沙了,免得引起他的疑心。松本健司這種身負秘密的大人物,九成就在防守嚴密的日本帝國陸軍醫院。
於揚看著所有車從後門離開後,酒店後門被掛上了一道鐵索,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多氣派的酒店啊,裡面死了一兩百人,這地方算是徹底的廢了。”
七層樓的酒店,在這個時代算不錯的建築了。
金沙聞言開玩笑道:“是啊,也不知道這些留守的憲兵,晚上會不會遇到靈異事件?”
“走吧,你這麼一說讓人有些瘮得慌,趕緊處理完屍體,我還得回家滅火呢,免得他們婆媳大打出手。”
兩人上車,跟車來到郊外。
憲兵隊己經在郊外挖好了大坑,這些平時仗著日本人橫行霸道,欺男霸女,魚肉鄉里的日本人的狗。就這麼在一個百人坑裡,草草的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