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新聞報道出來,金陵城的百姓恐怕大多都會跑出城,即便有些人跑不了,提前用輿論一炒作施壓,日軍肯定會有所收斂,平民死傷也會降低一些,自己也算是沒白穿越回來。
這是以他的能力,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解決辦法,畢竟這會兒那些日軍高層可能都沒做好屠殺的決定,他怎麼可能說服上峰重視他的意見。
可是眼下他還得給個說法,不然恐怕不太好解釋情報來源。
於是他開始信口亂編,“我的職責就是收集碼頭上的訊息,這種事怎麼提供證據?”
“我也是那天在仙樂斯聽到兩個日本女人的談起此事,說兩個佐級軍官喝醉酒後,吹牛說要在金陵搞大屠殺。”
“你知道的,仙樂斯那種環境本身音樂聲音嘈雜,我的日語水平不算太好,只是聽了個大概。”
於揚滿臉的不爽,一副我為特務處流過血,為特務處立過功,你們竟然還懷疑我的委屈姿態。
“你能找到那兩個日本女人嗎?我需要讓人去證實一下。”馬勳根本沒看到他表情,依然低著頭問道。
於揚感覺自己那能拿奧斯卡小金人的演技,表演給瞎子了。
“不知道啊,不過她們點了兩杯酒水跳了一晚上舞,我猜手頭不太寬裕,很可能是櫻花料理店的服務員或者歌舞伎之類的,否則怎麼會聽到這種情報?”
“不過這是我猜的,並不一定準確,如果非要提供證據,那我等下去日租界櫻花料理店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兩個女人。”
於揚滿嘴跑火車,明天他就說沒找到。
反正這件事情一見報,就沒人會去多此一舉找自己的杜撰出來的女人證實情報了,畢竟錄音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你瘋了嗎?如果你被抓了,我們整個小組都會暴露的。”馬勳壓著嗓子問道。
“放心吧,去日租界吃飯喝酒又不犯法,頂多就是去確定一下那兩個女人在不在櫻花料理店,我又不是去搞情報的,怎麼可能會暴露?”
於揚看著周圍,繼續說道,“再說了,我不找出她們,怎麼證明我的清白?”
“那你最好找到那兩個女人,或者拿出其他證據,否則你恐怕會有麻煩了。”馬勳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他覺得這條情報大機率是於揚自己編的。
“你去日租界,需要幫助嗎?”馬勳壓著怒火繼續問道。
“不用,我自己能進去,不過要是今晚找到證據,你可得報銷這次的花銷,我找人帶我進去要花錢,另外聽說櫻花料理店的消費可不便宜。”
於揚開始討價還價,人如果太老實了,別人就會把你當騾子使喚,適當時候哭一下慘,恐怕還能有奶喝。
他決定把買錄音機的錢,讓上面給自己報銷出來。
“如果這情報是真的,獎金少不了你的,我會讓上面給你批點特別活動經費。”馬勳說道。
“不過你可別想著花錢僱兩個日本女人撒謊,那樣很容易暴露的。”
“知道了,我雖然是行動隊退下來的,可也學過怎麼搞情報,放心吧!”於揚故作不滿道。
“行吧,那祝你今晚順利!”馬勳看於揚信心滿滿,也鬆了口氣。
只要找到那兩個女人,特務處有的是手段從她們身上套話,對付沒經過保密培訓的普通人,簡首就是手拿把掐。
實在不行還有,金錢和美男計,不過這種工作,以於揚的資質,肯定做不了。








